寧燼心跳得厲害,擂鼓一樣,震得胸腔發麻。
他活了二十來年,什麼屍山血海沒見過,但確沒這麼直白地見過自己的心動。
他暈乎乎地,感覺寶珠像救苦救難的神,渾身籠著一層聖潔的光。
他不懂,自己不是討厭女人麼?那為什麼這顆心要背叛自己背叛哥,本能的想靠近她,而當自己真要一探究竟時,手和腳又止不住的退縮。
真是瘋了!
他抬手抹了一把臉,好似能抹掉腦子裡的亂七八糟。月光下那道腰身折成驚心動魄的弧度,像刀,像劍,像一柄出鞘的寒鐵,像朝著他射去……
“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切斷自己的遐思。
“跳得……也就那樣。”
他尷尬地說完,低頭看見一曲舞畢的寶珠,玲瓏有致地跪在他腳邊,因只穿了抱腹,胸前春光一覽無餘,兩隻玉杵更是白花花地折在腰後,蜜桃似的臀在,等君採擷……
他覺得氣血翻湧。雖然早使了眼神讓眾人退下,但畢竟院子不比屋裡。
“不知廉恥,還不滾進去。”
見寶珠仍跪著不敢動,更不敢再頂嘴,才又補了一句,顯得風淡雲輕:“去跪著守夜。”
寶珠默默撿起地上的外衫披上,跟上去。膝蓋跪在寧燼榻前的氈上,倒是比剛才少受了些苦。
寧燼躺在床上,閉著眼,呼吸放緩。
“仔細跪著。”他冷聲呵斥,“若是睡著了,這層皮子就別想要了。”
月落星沉,墜兔收光。燭枯人寂。
寶珠的膝蓋早就麻了,像有千萬根針在扎。她強撐著,可眼皮越來越沉,頭一歪,直接趴在了榻邊。
寧燼猛地睜開眼。
他像黑暗中的獵犬,盯著地上那一小團看了很久。胸腔裡那顆東西還在劇烈地撞,最後還是心軟,掀被下床彎腰,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。
很輕,命不由己地輕。
他把她放在小榻上,拉過被子蓋好。手剛要退,她忽然渾身一顫,喉嚨裡擠出一聲高亢的尖叫。
“不——!”
寶珠猛地睜開眼,身子劇烈地顫抖著,眼神渙散,嘴裡含糊地喊著:“不要……”
寧燼僵在原地。心口又酸又漲。
她叫寶珠,又生得美,本該捧在掌心裡寵著憐著,對他兄弟二人也算有恩,不該被捲進朝局,成一顆廢棋子,任人羞辱踐踏。
他甚至動了去求求哥改了心意。隨即自嘲地搖搖頭,“哥,是不會同意的……”
寧燼單膝跪在榻邊,柔聲安撫,輕輕地拍她的背。
”……了事沒,了事沒“
。子樣不得啞,低極得音聲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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