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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這縷聲色犬馬不同,寧王府內氣壓低得嚇人。
“找不到?”寧燼的聲音冰冷,眼底滿是猩紅,手指捏得咔咔作響。
“半個月了。”寧燼開口,聲音似凍過的湖面,“三十六個坊,七百四十戶,每一條巷子都翻了三遍,她一個弱女子,能飛了不成?”
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。不僅從守衛森嚴的寧王府逃了出去,還像一滴水融入大海,半個月來,他把丹城翻了個遍,卻連她的影子都沒找到。
一想到寶珠此刻可能正逍遙自在,他心底的恨意與不甘便瘋狂翻湧。
“等找到了——”他咬著牙,每個字像嚼碎了吐出來的。
“我要親手扒了她的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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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之後,面具男又來過幾次。
從第一次縛過寶珠,蕭澈就發現這女人,實在是很適合縛。腰身豐滿且軟,最重要的是忍耐度極高。
後來又夜半來玩過幾次,花樣一次比一次更甚,最後一次來的時候,不僅吊著綁了,甚至還上下其手的玩弄了一炷香,最後還茶了支花在她的身上。
“好看。”他退後一步,語氣滿意。
寶珠懸在繩上,渾身顫抖,汗和淚混在一起,說不出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。
當她再一次像離了水的魚掙脫後,躺在地上喘息,滿腦子裡便只剩一個念頭。
“殺了你。我要殺了你!”
她原想著做小伏低哄著這個變態,等他新鮮勁兒過了,這事兒也就作罷。畢竟把柄在他手上,硬碰硬未必佔得了便宜。
可此人手段越發磨人,一次比一次過分。
寧可玉碎,她也要一試。她想她從寧燼手底下費盡心思逃出來,為了就是不再受人禁錮。
可如今這光景……
再敢來,一刀結果了他。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。
寶珠把匕首從枕下摸出來,在袖口內側縫了個暗袋,刀刃朝上,手一縮就能摸到。又把那包曼陀羅粉拆了一份,摻在窗臺邊的水碗裡——他每次來都翻窗,落地時必然會帶起風,想著些許粉末會飄起來,說不定可以迷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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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日後。
夜半,窗戶又被推開了。
寶珠還沒來得及摸到匕首,一陣甜膩的香氣撲面而來——不是從窗戶飄過來的,是從他手裡甩出。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,寶珠無奈的扯扯嘴角:“倒是棋逢對手,想到一起了。”
等她再睜開眼——
天旋地轉,她被倒吊著,兩腿分開,呈V字型。她的眼睛也被幾股細繩覆蓋著,只能隱約從細繩的間隙裡看見一點點影影錯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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