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床榻帷幔裡,探出兩條穠纖合度的玉杵,款款的搭在拔步床的垂花柱上,正是蘇令姝。
此刻她目含水色,汗淋淋哭叫,蠱人心悸。
寶珠嚇得趕緊縮回腦袋,仍餘光瞥見帳中蘇令姝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,虛虛遞了過去,兀自等著那一圈一圈的漣漪盪漾過去。
蘇承影面不改色地接過,擦了擦臉。
而後半跪下來,將她藏在臂彎間的臉輕輕剝出來,湊到她熱氣騰騰的頰邊,低聲問:“服侍得令姝可還舒心?
蘇令姝不答,只用暗啞的嗓音使喚他:“你幫我把褻褲穿上。”
“不急。”男聲心驚肉跳的說著。
緊接著就是蘇令姝略帶討好和求饒的氣聲兒,聽的不真切了。
寶珠只覺得腿軟,連聽牆根兒的力氣都要沒了,小心翼翼的倒退著離開。
走出稍遠,她才敢大口喘著氣,方才她憋得連呼吸都不敢重,差點憋死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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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,寶珠覺得心尖酸脹,翻來覆去不得安寧,最後倒是也暈乎乎的睡了過去。
再一睜眼,果然倒黴吹的躺在了不知名暗室……
“白天裡,在外面偷聽的是你吧。”寶珠還迷濛著,渾身無力的剛緩過來點勁兒,就聽見頭頂正上方有道聲音在問。
“如何?”
寶珠本就混沌,更是被問的一頭霧水。
蘇令姝見她還惺忪著,比平日伶俐中多添幾分可愛,白皙的小臉上泛著一點潮紅,便玩心大起,蹲下來嬌笑在她耳邊吹著氣說,“叫的,好聽麼?”
寶珠縮了下脖頸,面上一紅,反應了會兒倒是認真說,“好聽的,婉轉嫵媚,悠揚綿長……”
蘇令姝本來正調戲著,居然聽到反唇相譏,暗諷自己浪蕩,頓時麵皮上就惱了,也不再跟她周旋。
她揚了揚下巴,示意了暗室角落的一個木雕的高頭大馬。
“這樣,你也叫叫讓我聽聽,很公平的吧。”
寶珠真正清醒後,見是暗室,便知道,今天無論是服軟還是求饒,只怕也難善了,此刻看見這龐然大物反倒不怕了。
“你是姦情被我撞破了,故意報復吧?”寶珠一字一字清晰地說,“莫不是……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,是蘇……?”
如寶珠所願,她看見蘇令姝的臉色變了。
“還有空多管閒事,先想想怎麼熬得過今夜才是。”
蘇令姝的聲線惡劣起來,指尖劃過那木雕的脊背,戲謔說著:
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你的嘴硬,還是這根木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