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貞已經別過臉，手不耐煩地往外揮，“帶她走。”
小帥哥就揹著她走了。
出了文化殿的門，宋素趴在小帥哥背上東張西望。
走了一截路，身下的人呼吸粗了些。
她低頭一看，小帥哥的後頸沁出了一層薄汗。
宋素良心發現，抬手用袖子替他把後頸的汗擦了擦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宋素趴在他背上問。
“奴婢名寧秋。”
“這麼好聽，誰取的？”
“黃公公賜的名。”
宋素想了下：“就是那個看著縱慾過度的老頭？”
寧秋的腳步明顯絆了一下，不敢接話。
宮道兩側種著老槐樹，葉子密匝匝的遮了大半天光，風一吹沙沙響。
走到宮門口的時候，遠遠就看見宋博文站在硃紅大門外面，兩手背在身後，來回踱步。
他看見寧秋揹著個人出來，先是一愣，然後衝過來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驚恐。
“兒子！陛下把你的腿打斷了？”
說著就往宋素腿上捏了一把，力道大得像在驗豬肉。
宋素疼得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我沒事，就是走不動了。”
宋博文又捏另一條腿：“打的都沒法走路了！”
宋素躲開他的魔爪，“我是懶得走！”
宋博文焦急惶恐的神氣轉眼被擦了個乾淨。
他鬆開手站直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宋素，面無表情：“那還不滾下來？”
宋素撇嘴，慢悠悠地從寧秋背上滑下來。
雙腳落地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，但還是站穩了。
寧秋恭敬拱手：“奴婢告退。”
“拜拜。”宋素笑著朝他擺手。
寧秋沒聽懂，低頭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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