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落鞍的時候整個身子往旁邊歪了一下，小黃往前邁了半步穩住了重心，宋素差點從另一邊滑下去。
馬背有些輕微的晃動，給宋素嚇了一跳。
這次身後沒有宋玲玲，體驗感完全不一樣，她還真有點害怕，一隻手鬆開韁繩想抱住小黃的脖子。
“世子，”謝雲亭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，“腰背挺直，不要俯身。”
宋素僵了僵，莫名覺得丟人。
於是她逼著自己直起腰板。
雖然現在還沒開始學，但她不忘自己的目的，問謝雲亭：“大郎，你的馬術怎麼樣？能不能把我教成秋獵裡最厲害的？”
謝雲亭不接話，只是觀察著她的姿勢。
“在秋獵我要大殺四方，一鳴驚人，知道嗎？”
謝雲亭還是不接話，看她姿勢不那麼僵硬了，才鬆了鬆韁繩的長度，牽著馬韁緩步往前走。
小黃跟著他的步子邁開。
宋素在上面瞬間屏住呼吸，不過小黃的步子穩當，她很快就掌握了節奏。
她輕拍馬的脖頸：“好小黃，你真是個天才馬。”
才走了沒幾步宋素耐心就耗盡，迫不及待：“可以鬆手了。”
謝雲亭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一眼，又看了小黃，才道：“世子，現在可以輕夾馬腹，讓它穩步前行。”
宋素小雞啄米般點頭。
謝雲亭把手鬆開了，退後兩步站在旁邊。
宋素立刻嘗試，雙腿微貼馬身，力道輕輕的。
小黃極通人性，感知到主人的示意，不疾不徐地動了。
宋素第一次自己掌控一匹馬。
視野比坐馬車開闊百倍，她坐在馬背上能看見遠處宮牆頂上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閃著光，隨著馬兒的提速，嘴角也愉悅地翹起來。
謝雲亭站在不遠處看著，心想：
肚子有點餓。
慈壽宮前，黃仁跟在裴懷貞身後小步走。
裴懷貞看著這平日根本不踏足的宮殿，問：“你覺得她要跟我說什麼？”
黃仁哪敢揣測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裴懷貞輕笑一聲。
慈壽宮的門窗都敞著，殿裡點了安神的香料，嫋嫋的青煙從銅爐裡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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