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腦子剛開機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啞：“表哥？”
說完自己從地上站起來，目光在殿裡轉了一圈，旁若無人地走到一張空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怎麼在這啊？”
她摸摸自己的臉，“我在做夢嗎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有閃現的超能力了？”
“我的金手指終於來了嗎？”
她給自己說高興了，嘴角翹的高高的。
裴懷貞拍了一下桌案：“宋素！”
響聲在安靜的殿裡格外清脆，宋素的目光要轉過去，結果先看見了案角擺著的一碟糕點。
她伸手去夠，從碟沿上摸下來一塊，塞進嘴裡嚼了。
裴懷貞額角跳了跳。
“你知不知道綁架尚書之子、擅闖工部是什麼罪名？”他開口。
宋素嘴裡的糕點噎了一下。她瞪著眼看他，腮幫子鼓著，嘴一扁就要哭。
“表哥，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？”
手裡剩下的半塊糕點往桌上一拋，起身就要往裴懷貞那邊衝。
結果裴懷貞警覺地抬手，動作比她更快。
旁邊幾個宮人一擁而上，把宋素按回椅子上。
“表哥，”她扭著身子掙扎，“你居然這麼防著我，你太讓我傷心了！我要跟你絕交一秒鐘。”
裴懷貞正襟危坐：“就事論事。你為什麼要綁架尚書之子？又為什麼擅闖工部？”
他的眼睛盯著她，一錯不錯的，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微表情。
然而宋素掙了兩下掙不脫，乾脆不掙了，她沒覺得自己有問題：“表哥，我只是跟那個人玩啊。我把他當好朋友呢。”
裴懷貞嘴角動了下。真是親父子，連理由都大差不差。
“我沒有擅闖工部啊，”宋素繼續說，“又沒人攔著我，我就進去了唄。”
不像演的。
他看著宋素坦坦蕩蕩的臉，試圖從她的眼睛裡找到裝瘋賣傻的跡象。
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，思慮著什麼。
“是你父親讓你這麼做的？”
宋素沒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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