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玉看著女兒從半死不活到亢奮的全過程，疑惑地看看宋博文。
不會真是這樣吧，皇帝圖什麼？
宋素問了一大串之後迫不及待，恨不得現在就開始上班：“明天什麼時候上朝？”
“卯時。”
她聽不懂，問：“天亮沒亮？”
“亮了。”
宋素放心了。
往椅背上一靠，兩條腿翹起來，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耍威風的名場面了。
黃仁回到文化殿覆命的時候，裴懷貞正在案前寫東西。
筆尖在紙上游走，畫完最後一筆才擱下來。
“她態度怎麼樣？”
黃仁垂著手：“不出您所料。宋世子在地上打滾，說要見您。”
裴懷貞心頭的鬱氣鬆了些，平直的嘴角上揚一個畫素點。
他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宮牆框起來的天空上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忽然問：“你覺不覺得，她現在跟之前不大一樣？”
黃仁抬眼看了看他的側臉，又迅速垂下去。
聖心難測，他平日裡是最能懂裴懷貞心思的人。
但這次還真沒懂是什麼意思：“是不大一樣了。感覺……”
專門拉長聲音，等皇帝開口接。
“比之前更有意思了。”
哈？
黃仁不管自己心裡怎麼想的，立刻彎腰恭維：“是啊，宋世子可真是個妙人。”
他真誠補充，“明日早朝定不會枯燥了。”
裴懷貞滿意點頭，再度拿起筆。
宋素被扒拉起來的時候是懵逼的。
她閉著眼坐在床沿上，腦袋垂著嘟囔：“不是說天亮才上朝嗎？”
財寶聲音細細小小的：“世子，等您到的時候，就天亮了啊。”
誰教你們這麼算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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