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聽聞，委屈地眨了眨眼：“真的嗎？”
她抱著盒子蹭到他身邊，膝蓋彎了彎蹲下來仰著臉看他，“表哥，你是不是最寵我了？”
裴懷貞低頭看著她，好似不為所動。
他抬手把她的腦門推開，但沒用太大力氣，反而讓宋素把臉貼在他手心裡蹭了蹭，聲音拉得更長的撒嬌：“表哥——”
“是。”裴懷貞說，“最寵你。”
他說的有些勉強，像是被逼無奈，連耳根那塊都氣的微微泛上粉，只是在燭火底下看不太真切。
此話一齣，連站在側邊的黃仁都默默把臉別走了十五度。
宋素滿意了。
“那我要先拿走一根。”她掀開盒子，裡面金條整整齊齊地碼著。
可手還沒伸進去，就被裴懷貞擋住：“別拿這裡面的。”
宋素的手被拍開，抬頭正要抗議。
“黃仁。”
黃仁順勢轉身，把後面一直被擋著的小托盤端到桌面上，上面擱著一根金條。
好你個裴懷貞，居然早有準備！
宋素覺得自己被耍了。
她拍桌沿：“表哥，你為什麼只准備了一根？如果我現在全都要呢！”
裴懷貞淡淡抬眼：“那你就什麼都別要。”
宋素老實了，笑嘻嘻拿起那根金條，在手裡掂了掂，又摸又拍的，然後把它揣進了自己袖子裡。
接著把盒子放在桌上，往裴懷貞的方向推了推，極其諂媚。
“表哥我開玩笑的，剩下的我以後再來拿。”
裴懷貞就這樣看著她變臉。
剛才還是要跟人拼命似的護犢子模樣，眨眼就煙消雲散了，他突然有些好奇，這張精緻的臉上怎麼能有這麼多生動的表情。
又想到剛剛推她腦袋時手指間觸到的那片皮膚，溫熱的、滑溜溜的，裴懷貞鬼使神差地伸了手。
捏住宋素的臉頰。
宋素：“？”
接著又揉了揉。
宋素的臉被他捏著，眼睛瞪圓了看著他，倒像只可愛的老鼠了。
現在輪到宋素拍開他的手，捂著自己的臉往後縮：“表哥，這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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