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和付錢比嗎？”
付錢縮在沈盼之身後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沒說過自己要上場。”
宋素無法預判的事情出現了。
她是看付錢老實，還說光明正大地比，才願意上來露一手的。
看來她要重新定義光明正大了。
宋素自省。
我果然還是太單純了。
怪不得付錢要派這個小呆子出來，他是真有本事。
沈盼之拿起弓就像換了個人，手指搭在弓弦上，人陷入一種專心致志的沉靜。
他每箭都是高度集中精力認真對待，最後同樣沒有失手，拿下了滿分。
付錢一下子活了，衝過來。
“沈盼之，我果然沒看錯你！”
沈盼之也沒想到自己真能做到，耳垂都因為激動泛了紅。
“二少，我做到了！挑戰不可能！”
兩人對視，又燃了起來。
付錢重生了，重生在自認為打臉宋素之後。
他腰板都挺直不少，下巴抬著走到宋素面前：“宋素，你也不怎麼樣啊。還是沒贏我們。”
宋素一巴掌揮開他的腦殼。
走到沈盼之面前，這張臉她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“沈煥之是你什麼人？”她好奇地問。
沈盼之一愣，頭精準地轉向場地外的沈煥之，對上他的眼神。
沒錯，看著認真工作的寺丞，其實在開小差偷偷看比賽。
被弟弟發現之後，沈煥之慢慢把本子舉高，擋住自己的臉。好像這樣就能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沈盼之收回目光，笑笑，自豪道：“是我兄長！”
原來是自家人的弟弟。宋素真心誇讚：“真厲害。”
然後她轉頭，看向被她拍懵還沒反應過來的付錢，“那這局，本世子就勉強算你是平手。”
付錢一下子臉也不疼了心也不跳了，覺得這巴掌真是有些值，甚至覺得再來一巴掌能贏就好了。
“成交。”他哼哼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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