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就走了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於是在餘下的人湊熱鬧參加射箭小比的時候，付錢和宋素在搖人。
不止宋素髮愁，付錢也在鬧脾氣。
“讓你們學點技術，你們非要去養豬！”他把公子哥們召集到場地角落，開始訓話，把人挨個指了一遍。
“你們怎麼這麼不努力？什麼都不會！你們看看沈盼之，他剛剛射箭可是差點贏了宋素！”
他非常痛苦，問了一圈，自己這邊的人居然全是半吊子，根本沒有贏的希望。
公子哥們平時玩得最多的就是鬥蛐蛐，投壺還沒有萬花樓裡的姑娘公子厲害，都乖巧地低著頭聽訓。
唯有一個異類。
沈盼之呆呆的：“二少，可是你也不會投壺。”
付錢發脾氣發到一半暫停。
他對上沈盼之真誠發問的表情，大腦的褶皺都被撫平了。
嘴巴張著，念在他剛剛還給自己贏了面子的份上，終究是把罵聲嚥了回去。
但他太愛運動了，腳不自覺開始跳繩。非常有規律地原地蹦，拳頭攥緊，嘴角也繃著，整個人像在便秘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”他遠離這群令他悲傷的傢伙，去尋找自己的春天了。
可惜苦尋不得。
付錢一不做二不休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，跺跺腳狠狠心，朝一個方向走去。
“……表弟。”他走到裴懷安跟前，扭捏地低聲，“我記得你投壺準頭很高。”
裴懷安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，內心警鈴大作。
你要死就一個人死，不要帶著我一起死啊。
他說：“你應該是記錯了。”
不可能啊？付錢疑惑地皺眉，他明明記得裴懷安特別愛去萬花樓，投壺厲害是出了名的。
“可我就是記得啊。”
“你就是記錯了。”
兩人掰頭的時候，宋素就在遠處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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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作弊吧？就是作弊。
他居然走後門去請裴懷安，這怎麼了得，裴懷安如果上場，除了她自己，誰膽子肥的敢贏親王？
宋素忍無可忍，無需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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