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上？”上官盛聽聞，抬起頭來往天上看。
後想起自己無論如何都看不到自己頭頂的東西，又把頭低迴來，“世子，我頭上沒有東西，我臨出門前看了的。”
“你當然看不見了。”宋素故作高深，“這是一種玄妙的不可言說之物，只有我能看見。”
上官盛若有所悟，點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還好吧。”宋素歪腦袋，期待地問，“那你投壺能進幾支？”
上官盛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。
隨即反問：“世子想讓我進幾支？”
仔細看，還能看出他探過來的目光底下，是若有若無的縱容。
問我？那我要你投十支中間還會劈叉最後到壺裡的有一百支，這說出來會不會太容易滿足了？
“我沒有那麼高的要求。”宋素模稜兩可。
然後她一個大荒囚天指，指向遠處還在拉人的付錢，“只要能贏他們就行。”
“可以。”上官盛沒有看她指的方向，直接答應。
人生很難嗎？宋素帶著上官盛同付錢再兩兩相望的時候，覺得自己已經達到了他無法企及的境界。
看似不起眼的人，其實深藏不露。所以永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老實人，你今日看不起他，明日也許就高攀不起。
“金子，在哪裡都會發光的。”付錢已經把沈盼之視為救命稻草。
“像剛剛一樣，你一定可以！”
沈盼之目光堅定：“二少，看我為你贏下這一局。”
投壺的規則是每人十支矢，入壺多者為勝，貫耳雙倍計分。
比賽將要開始，宋素先安慰了上官盛一句：“你不要緊張。”
然後轉頭對付錢說，“既然射箭是我們先開始的，那投壺就你們先吧。”
付錢沒什麼意見，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。
他故技重施，推出身後的小呆子。
沈盼之笑笑：“世子，在下又來了。”
你家就你一隻羊啊？
“開始吧。”宋素也不廢話。
沈盼之上前，相較於上一局，他看著緊張許多，握著木矢的姿勢有些僵硬。
宋素看他這樣，用同樣的語氣安慰：“你不要緊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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