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是他想結交我們這些武將，日日想夜夜想，做法插足了吧。”
“表哥，你說呢？”
裴懷貞：……
他選擇不說。
但又往下看了一行，他微蹙著眉，手指移到申通快的名字上：“這個也是自己跑的？”
宋素說得更順口了：“哎，這個老頭也真是。想結交武將也不至於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吧？居然不請自來。既然這樣，我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交友之心。”
“表哥，你說呢？”她眨眨眼，睫毛撲閃。
裴懷貞卻閉上眼。
他手指還按在紙面上，像是這樣就可以逃避什麼。
“表哥，你說呢？”宋素等了兩息沒等到他開口，催促地懟懟他。
這麼一個小小的整蠱，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裴懷貞一定會同意的。
果然，裴懷貞把名單合上，眼不見心不煩地往側面遞過去：“黃仁。”
黃仁立刻從旁邊快步過來，雙手接過那份名單。連後面的交代都不用，他就知道這份名單該怎麼處理了。
宋素目的達成，心滿意足地拍拍屁股起身。
本來要往自己那張小椅子那兒走，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轉了一下。
宋素腳步拐彎，姿態詭異地扭回來，走到裴懷貞身後，兩隻手抬起來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她開始捏。
手指頭在他肩頭按著揉著，沒什麼章法，但態度很誠懇。
裴懷貞以為是剛才那件事的報酬，無奈地接受了。
可肩膀剛被按上兩下，還沒舒坦過來，就聽見宋素的聲音追過來，又是糖衣炮彈：“表哥，我完成了這麼重要的任務，有沒有獎勵啊？”
她笑著，賣力地捶肩。
裴懷貞也笑了：“獎勵？”
“對啊對啊。”
他真的覺得宋素越發得寸進尺，近來的日子像是在養一隻饕餮，永遠不知道她的胃口有多大。
裴懷貞的臉說變就變，剛才那點笑意收了回去，換上冷漠的表情，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：“沒有。”
宋素不笑了。
她站在他身後，看著這顆後腦勺，忍住了下手掐他脖子的衝動，不死心地對著腦殼說：“可是我認真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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