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後宋素和孫星星他們一起去附近的河裡摸魚，說是晚上加餐用。
宋素穿著騎裝，窄袖束腰的不怕溼，她把袖口往上擼了兩圈，彎腰又把靴子脫了，褲腿捲到膝蓋上面，踩進河裡。
在河裡興致勃勃地摸了半個多時辰，她膝蓋都蹲酸了，屁股撅著在水面上晃。
結果最後只摸到了可憐的兩條魚，只夠做兩道菜的。
劉宿站在上游一點的位置，手裡拎著剛摸上來的一條笑話她：“宋素，士別三日真是要刮目相待。頭回見你摸上來魚。”
宋素氣的跟筐裡的魚大眼瞪小眼。
她奇怪，怎麼都是一樣的動作，他們就能摸到這麼多？都避我鋒芒？
她低頭對著筐裡的魚說：“還是你倆好。”
兩條魚無力地甩了甩尾巴。
隊伍再度出發的時候，宋素騎著小黃，無聊地低頭看了看筐裡的魚。
目光在魚身上停了一會兒，腦子裡忽然轉了轉，嘴角翹了下。
她一個夾腿，小黃就脫離隊伍，速度提起來，朝著前面奔去了。
後面的付錢眼尖看見這幕，立刻朝附近領隊的官員喊：“宋素竟敢不經報告私自出離！你們還不快把她抓起來！”
沈煥之被驚動，抬頭看了看宋素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看付錢怒容滿面的臉。
他磕磕絆絆地開口：“我們……我們少卿有糾察隊伍失儀之責，隨行範圍不受限制。”
付錢眼睛瞪大了：“你眼瞎嗎？沒看她帶著魚跑的，帶著魚怎麼糾察？肯定幹壞事去了！”
沈煥之被他的樣子嚇到，把臉別到一邊假裝沒聽見。
付錢一口氣梗在胸口：“你們鴻臚寺的人真是蛇鼠一窩！”
宋素小跑了一段才追到裴懷貞的車。
玄甲的侍衛把裴懷貞的馬車圍得嚴嚴實實，從後面看過來只能看見明黃的車頂和一排排黑甲的身影。
而官員們只能看見宋素的騎裝一閃，就連人帶馬消失在皇帝的護衛佇列裡。
“表哥！”宋素敲敲馬車壁。
裴懷貞正坐在車裡假寐。
聽見熟悉的聲音，他眼睛睜開，自己也說不清心裡劃過的是什麼感覺。
伸手把側面小窗的簾子掀開一角。
宋素的臉湊上來，跟他的眼睛對上，呲牙笑了笑。
裴懷貞看著她，沒好氣地皺了下眉：“誰準你過來的？”
“表哥準的。”宋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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