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室的人這麼少？”宋素指著圖紙上的空白區域。
這是明日一早開獵禮的站點陣圖，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百官的位置，但宗室那塊只寫了個裴懷安，突兀得很。
她奇怪，親戚再怎麼少，裴懷貞也不能就一個弟弟吧。電視劇裡演的，皇室不都好多個人？
沈煥之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然後做出了此前從來沒有的反偵查行為。
他臉環顧四周看了看，確認周圍沒有人後，縮著脖子湊到宋素旁邊，聲音壓得只剩氣聲：“少卿，除了安王和景王，其餘人都沒了。”
宋素立刻站直了。
學著他的樣子也左看右看，然後挪過去，用氣聲問：“怎麼沒的？”
說起這個，她可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了。
兩個人就這樣在值房裡竊竊私語。
沈煥之聲音又輕又快，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：“陛下的皇叔們，在陛下還沒出生的時候，就都去世了。有騎馬摔死的，有被刺殺死的，有病死的……”
他越說越害怕的樣子。
宋素耳朵裡一連串的“死了”，簡直九九八十一種死法，她越聽越來勁。
等沈煥之終於說完，她忍不住感嘆：“表哥他爹也太幸運了吧。”
沈煥之：“？”
“都死了，就他沒死，這皇位真是白撿的。”宋素羨慕極了，“他一定能幫我砍下拼多多。”
說完又自己推翻這個說法，搖了搖頭，“不對，他可以直接幫我去買彩票。”
越說越不平衡，宋素酸了，低頭看著面前的站點陣圖，覺得現在的日子還是太苦。
沈煥之看著自家少卿，懵了。
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，那些王爺們當然不是平白無故死的。
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，心裡有些害怕，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。畢竟他想說的已經說了。
宋素又想起他剛剛說的活著的人：“那景王是誰？”
“景王也是陛下的弟弟，比安王殿下年長几歲。陛下登基後就下旨賜了他封地，讓他去朔平就藩了。”
宋素又羨慕了：“好爽……”
怎麼這麼爽？什麼都不幹就能有自己的封地，成年了就自動發放。她之前成年就只被取消了未成年防沉迷。
沈煥之又懵了。
景王當年奪權失敗，直接被趕到了鳥不拉屎的朔平，現在京城眾人提起他多半是唏噓，怎麼到少卿這裡就……？
宋素又想到什麼，興致勃勃地抬起頭。
“表弟能不能拿到封地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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