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循著聲音走過去，正好聽見幾個人在說話。
付錢和幾個公子哥有說有笑。
有人吹捧：“二少，今日準備打些什麼回來？”
付錢驕矜地抬頭：“簡單弄些野味就好了。我不愛出風頭。”
“二少真是謙虛，誰不知道你去年獵了只野豬被陛下嘉獎，簡直羨煞旁人。”旁邊一個人立刻捧場。
“就是，那宋素平日囂張跋扈，結果去年都不敢上場，也是笑死個人。”
付錢就喜歡聽宋素的壞話，聽完哈哈大笑。
笑著笑著，那幾個公子突然閉麥了，眼睛齊刷刷地往他身後看。
有人朝付錢擠眉弄眼。
付錢：“你眼睛抽筋了？”
“好厲害啊。”宋素誇讚。
“那是。”
付錢直接應了，應完才覺得不對，猛地回頭，秒被施展笑容消失術。
宋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，低頭在一個本子上寫著什麼。
“怎麼是你？”付錢警惕。
宋素已經記好了，抬起頭來清清嗓子，公事公辦道：“本少卿行糾察秩序之責，路過罷了。”
然後咧嘴，“順便告你一狀。”
付錢跳腳：“什麼意思？你給我穿小鞋？”
宋素皺眉。
“怎麼說話這麼難聽？你的腳可穿不進小鞋，對鞋子好點吧。”
她譴責幾句，搖了搖頭，準備走。最近柳如玉說她不那麼聰明了，讓她不要跟傻子玩。
付錢自然不准她走。
他看著她轉身的背影，腦子轉了轉，冷笑一聲：“宋素，你這麼威風，今天準備獵出來個什麼？”
宋素果然停步。
付錢忽然哎呦一聲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：“我忘了，你要糾察秩序，沒有進獵場的資格。”他搖了搖頭，一臉遺憾，“真可惜，本來還想請教請教你呢。”
宋素回過頭來看他：“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付錢嘴上說著，臉上卻是明晃晃的嘲笑。
這次宋素不能進場，可給他樂壞了吧？她本來就沒什麼本事，進去也只會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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