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博文發令：“還不快去。宋玲玲，把她給我帶下去！”
宋玲玲聽話地要伸手拉她。
宋素魔法對轟：“宋玲玲，我不去！”
宋玲玲聽話地停住，不動了。
宋博文氣笑，身子一探，兩隻手伸過來一把薅住宋素的肩膀，把她從座位上提起來。
寧秋見狀，帶著兩個內侍趕緊上來接，生怕她磕著碰著。
宋素像小雞崽一樣撲騰兩下，但還是被宋博文丟出了車廂。腳捱到地面的時候終於老實。
“多謝侯爺。”寧秋扶穩她，十分感激。
宋博文點了點頭，不近人情地開口：“走吧。”
宋玲玲二話不說驅車。
宋素被內侍們圍著，看著馬車開始動了，悽慘地朝那個方向伸出一隻手，竭力挽留：“別走！”
玲玲，沒了你我怎麼辦啊！
宋玲玲聽話地準備停車。
宋博文立刻連著說：“走走走走走走走走走……”
一連串的指令連珠炮一樣，讓他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機會。
車子穩穩地咕嚕咕嚕地走遠了。
宋素哀婉地看著車影。
我的……車啊。
她悲痛萬分，胳膊顫抖著，慢慢地、絕望地放了下來。
然後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淚，頭也不回地轉身，落寞地提步。
宋素一走，車廂裡空間瞬間大了不少。宋博文大馬金刀地敞開腿坐，終於不用再縮在角落裡了。
柳如玉坐在他旁邊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她掀開側邊的簾子探出頭往後看了一眼，宋素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點，把頭縮回來，聲音裡帶著說不上來的奇怪：
“怎麼這個時間，那狗皇帝還要見酥酥？雖然酥酥討人喜歡，但他這是不是有點太粘牙了？”
宋博文倒沒想這麼多，“本來就是表兄弟，親近點也正常。”
說著，他欣慰地笑了一下。
“陛下從第一次單獨召見酥酥之後，態度就大不相同了。咱們女兒還真是厲害。”
柳如玉也覺得宋素厲害，只是她想到今日女兒案上那些跟別人完全不一樣的膳食，又想到那個跟在她身後的內侍，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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