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懷貞走到高臺上坐下，視線在看臺那邊停了下。沒看見該出現在這的裴懷安，也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宋素跟著走上去，轉了兩圈，左看右看，沒找著能坐的地方。
“表哥，我坐哪？”
現在旁邊沒了那麼多人，只有黃仁和兩個內侍站在後面幾尺遠的地方。
裴懷貞不再顧忌：“宋素，你站著不行？”
宋素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，眼睛瞪圓了看著他。
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，結果連坐的位置都沒有？
她沒說一個字，但裴懷貞就是看懂了。
“私下就算了，”裴懷貞嚴肅，“這麼多人看著，怎麼能任你胡鬧？”
宋素眨眼，不說話。
“黃仁，給她找椅子。”裴懷貞冷笑著命令。
宋素瞬間笑了，“表哥，就知道你最好。”
其實一點也不好，連把椅子都要我開口，幸好我脾氣毛茸茸的，你就偷著樂吧。
黃仁很快把椅子搬來了，放在裴懷貞旁邊。
眾目睽睽之下，宋世子就這樣在皇帝旁邊安了個位置，一屁股坐那了。
看臺上的付錢三魂七魄都被抽走了一半，目光渙散地看著前方，人疲憊的像被風吹日曬了好幾年。
下面的第二輪比試已經開始許久，他還是沒緩過來。
沈盼之看他這副樣子，很想開解。
想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：“沒事的二少，反正宋世子也只贏了你一個人，證明不出她有什麼實力。”
付錢聽完，連上吊的力氣都沒了。
除了他，看臺上大多數人都在關注皇帝和他旁邊的宋素。
孫星星站在中間，把劉宿和齊康樂的腦袋左右拽過來，三顆腦袋擠在一起。
“宋素又說什麼了？陛下居然還多給她拿了張椅子。”
劉宿：“不知道。好詭異。”
齊康樂：“……我也覺得。”
“怪不得世子總是看著什麼都不怕的樣子，陛下真寵她。”張瑜在上官盛旁邊感慨。
上官盛也看著高臺上的人。只不過眼裡只有淺笑著的宋素，看不見主位上繃臉的裴懷貞。
她不知道在說什麼有趣的事。他看著她的側臉，回：“不論有沒有陛下，她都不會委屈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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