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沒有看見我和小二的比試？我好不好看？”
“……還行吧。”
“那表哥你可錯過太多了。”宋素惋惜地搖頭，“我射箭的時候更好看，當時所有人都被我的英姿颯爽震住了。”
話頭拐彎，拐到重點，“雖然我的箭術跟表哥平分秋色，射箭的時候也比表哥好看，但我的箭術是表哥教的啊！”
“表哥，你怎麼這麼厲害，能有我這樣的學生？”她歪腦袋，小貓一樣。
裴懷貞不得不承認，她就是有讓人喜怒轉變的能力。
這種情緒是無法自己去控制的。明明上一秒還在生氣，可是她朝你笑笑，那些氣就被什麼東西輕輕撥開，散得無影無蹤。
你不由自主就跟著笑了，連她嘴裡的那些胡言亂語都能忽視過去。
他對上宋素的眼睛，很快目光就忍不住偏走，頭也扭到另一邊，喉間微微溢位一聲極輕的聲響，聽不出是不是笑。
這扭頭，就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表情。
因為這樣下來，宋素就會知道他又被拿捏了。
但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，宋素就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奏效。
我還是太敬業了。這超強售後，還有誰比我更良心嗎？這錢就該我賺。
裴懷貞很快平復好，把臉轉回來，接她的話。
“虧得你沒給我丟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這麼多比試，你怎麼只說射箭和比武？”
你情商怎麼這麼低，我都沒說了你還不懂嗎？
宋素大公無私：“表哥，我總不能把風頭全搶走吧？這多不好。總要給別人表現的機會。”語氣好像裴懷貞不懂事似的。
裴懷貞永遠做不到她這樣的自信。
“那別人還要謝謝你了？”
“那不用。我就是這樣善良的人，不求回報。”
“……”
看他不說話了，宋素又開始扒水果。
怎麼一直吃。
裴懷貞看著，從剛才到現在，她只要不說話就開始吃。
終於問：“晚膳想好吃什麼了嗎？”
“上次的羊！”宋素毫不猶豫。
“那羊早吃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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