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周圍人說：“你們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後面的禁軍嘴角死死往下壓，又笑又哭。
宋素覺得自己的法術生效。只要她覺得沒人看見，那就是沒人看見！
她端著架子，邁著步子走進校場。
校場裡，鼓聲咚咚地響著，將士們聽著聲音變換陣型，兩兩相對，劈刺格擋，槍桿碰撞的聲音噼啪作響。
宋素踱著步子走到正在看陣型的宋博文邊上，“爹，你怎麼不上去？”
宋博文正背手看場上的對練，聽見熟悉的聲音，扭頭。
然後他以為自己花了眼。他揉揉眼睛，確定了下，但還是問，聲音難以置信：“你誰？”
玩這套？宋素憑空變出小本本，翻開一頁，提筆懸在上面：“我是鴻臚寺少卿。”
“你怎麼在這裡摸魚？”她嚴肅喝道。
“這還沒到中午，你居然會起床？”宋博文讚歎一聲，語氣佩服，“還是陛下有法子。”
“你跟他一夥還是跟我一夥？”宋素聽這語氣更不樂意了，提筆就開始記。
宋博文不在乎這個，反正自家女兒沒上任的時候他也被記，現在屬於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旁邊的孫雄笑出聲：“哈哈哈哈！”
宋素記完，看過去。孫雄給她一個爽朗的笑，露出兩排白牙。
宋素低頭：“笑什麼？你也記。”
孫雄笑的更大聲了，聲音洪亮：“世子，你咋這麼可愛，跟我閨女一樣似的。”
本子上寫了一半的名字被劃掉。
宋素合上本子，咳咳嗓子，聲音正經：“還好吧。”
一看就知道心裡美的冒泡。
宋博文站在旁邊不樂意了。
“我是平時少誇你了？”他扯宋素的袖子。
“沒辦法，”宋素把本子往懷裡一揣，毫不遮掩，“用你沖沖業績。”
宋博文無語地翻了個白眼。
裴懷貞從宋素進場的那刻目光就追著她。
他坐在高臺上，臉朝著將士們，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那邊飄。
等了半天，也沒等到人過來。
也是，她今天是來糾察紀律的，現在做的就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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