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所有人都欺負我。”宋素窩在柳如玉懷裡，“這裡一點也不好玩！”
柳如玉坐在椅子上，手裡拿著針線，正縫什麼東西。
沒抬頭，只是不厭其煩地把宋素的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推開。
“又不是隻有馬吊能玩。你可以玩些別的。”
“玩什麼？繡花嗎？”宋素哭唧唧地把臉又貼回去。
“當然可以。我最近發現繡花也是一種學問。”柳如玉偏頭看宋素，“你練一練，將來遇上心上人，可以做只荷包送給他。”
宋素：“我沒讓他送我一萬隻就是開恩了。”
財寶和楊嬤嬤在旁邊都笑出聲。
宋素看柳如玉這認真的樣子，有些稀奇。因為她平時見孃親最多的畫面，不是揮鞭子就是踢毽子，哪有這麼安靜的時候。
還是說，這就是真愛？讓人願意放下鞭子？
宋素稍微有了些興趣，湊過去看她繡的是什麼。
隨後看見了一隻抽象的雞。
宋素不敢相信地又看一遍。
依舊什麼玩意兒。
她慢慢轉頭，小心地覷柳如玉。
柳如玉笑的溫柔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哈哈，娘，這雞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雞！它簡直是一隻仙雞！”宋素昧良心道。
柳如玉皺眉，把她的腦袋推開。
把自己繡的東西舉起來細細地看，語氣比宋素還驚訝：“這是雞？”
楊嬤嬤趕緊過來，探著脖子掃了一眼，“夫人，這是天鵝，怎麼會是雞呢？世子應該是認錯了。”
不是，什麼天鵝是五顏六色的？
宋素聽見，趕緊又湊過來看。
好像是能看出來一點，這東西脖子比雞長。好吧，那這可能是隻黑天鵝。
“孃親，我開玩笑的。這五彩斑斕的黑天鵝，簡直繡得出神入化！”她繼續昧良心。
柳如玉這才滿意點頭：“有眼光。”
宋素忽然想到柳如玉剛才說的送給心上人，這荷包不會是要送給爹戴著吧？
她腦子裡浮現出宋博文腰間掛著它的畫面，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那娘，這個什麼時候繡好？我想看我爹戴呢，他戴肯定特別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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