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回答的很積極：“我們碰見了發狂的野豬。”
裴懷貞眼神一凜，上下細細地把宋素打量一番。
隨後往前幾步，因為他看見宋素的褲腿上也有血跡，“你也受了傷？”
“不是，這是上官的血。”
“當時我們在追大雁，有隻野豬在追上官和張瑜，然後上官拐了彎，野豬就把他傷了。我們都沒事。”她繪聲繪色地講述來龍去脈。
裴懷貞的手臂這才慢慢放下來。
再看向上官盛的時候，目光平了一些，沒什麼溫度：“野豬為什麼追你們？”
上官盛還沒說話，張瑜已經嚇得跪下了。
“陛下，是我的錯！是我太貪心了，想著獵獲野豬出個風頭，沒想到連累了上官兄，還差點連累大家。”
宋素看著，怎麼這氣氛這麼不對。大家都好緊張的樣子。
她伸手搖裴懷貞的胳膊：“表哥，你好嚇人。”
板著臉在嚇唬誰？當我們是被嚇大的嗎。
裴懷貞不想理會她。
宋素直接橫道：“出了這麼大的事，你還不讓人把罪魁禍首抓起來嗎？”
頭磕在地上的張瑜目眥欲裂。宋世子，難道我終究還是看錯你了？
“你說的罪魁禍首是誰？”裴懷貞問。
宋素理所當然：“野豬啊，要不是它發狂，上官的腿怎麼會傷？我們五個一起打了它好久，後面還是沒拿下，但它也受了重傷。現在不抓，什麼時候抓？”
在場的人：……
連一頭豬也要被壓力嗎？
此刻的張瑜沒忍住，抬起頭，看宋素簡直像看自己的救世主。
裴懷貞眼裡的意味說不清道不明。
“黃仁。”
黃仁明白，轉身出去吩咐了。
裴懷貞想著宋素剛才說的情況，這禮部主事在野豬追來的時候勒馬拐彎。
不論他是出於什麼心理去轉彎，只要結果是宋素沒受傷，那就有功。他很欣賞這個人，但不必在此刻表現出來。
至於地上那個。裴懷貞聲音淡淡：“起來吧。我不會定你的罪。但事情因你而起，傷患理當該你照顧。”
張瑜忙不迭地爬起來，連連點頭：“是，陛下！我以後定給上官兄做牛做馬！”
裴懷貞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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