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。
“還好接住了。”申子舒懸著的心放下，“這公子本來就瘸了一條腿，行事不便，若是再有什麼意外，以後的日子該多難過。”
主僕二人都覺得剛才那一幕嚇人。
下一刻，她們看見皇帝鬼一樣冒出來。
“這是陛下？”丫頭聲音都高了些，“陛下怎麼會在這？”
申子舒不關心這個，知道該走了。正要轉身，就看見宋素剛跟陛下說了兩句話，也一個不穩摔了過去。
她的心又提起來。看見陛下穩穩接住了她，才鬆了口氣。
“還好接住了。”她拍拍自己的小心臟。
兩人這才轉身走掉。
有人心疼，有人心口疼，有人在研究怎麼上天。
宋素本來沒覺得疼，可被揉著腦袋，眼珠一轉，手拍到腦門上，啪的一下。
“太疼了！”
胸口還疼著，手又被痛擊的裴懷貞：“？”
“都是表哥的錯。”宋素很苦惱，“不過誰讓我是世界第一大度的人。表哥你給我道個歉就行了，我直接就原諒你，我們皆大歡喜。”
裴懷貞：“？”
他現在是真感覺到疼了，渾身都疼。
把手抽回來背在身後，看著她不說話。
忽然有些想念她病時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乖巧的樣子了，這好起來真是個混世魔王！不過下一秒就責怪自己有這樣的想法。
他的沉默落在宋素眼裡，就是不想道歉，要跟她對著幹。
沒有人可以跟我對著幹！宋素字正腔圓：“表哥，你道歉啊。不然我怎麼原諒你？”
上官盛看著有些擔心，怕她這樣跟陛下說話會被髮落。他都想替陛下道歉了。
黃仁站在後面，看著似乎是無動於衷的陛下。
一息沒有反駁就是有了結果。他熟練閉眼，當自己沒聽見。
“對不起。”裴懷貞無奈。反正之前也道過歉，一回生二回熟，他語氣自然。
宋素滿意了，揚起下巴。
“那好吧，幸好我不是什麼斤斤計較的人。表哥你有我這樣脾氣好的表弟，就偷著樂吧。”
“行。”裴懷貞認同。
隨後宋素想起剛才差點真的摔倒的人，轉頭去看上官盛：“上官，你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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