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，豆包終歸只是豆包。
宋素掰開一個，裡面黃澄澄的豆餡露出來。
看著那豆餡，她嘆了口氣，把另一半遞給財寶：“你吃不吃？”
財寶摸摸肚子，猶豫著伸出手：“世子，我剛吃過晚飯……”
“好財寶，那你倒是把手撒開。”
宋素看著她裝，另一半豆包奪都奪不回來。她再用力一點，那豆餡都被擠出來了。
宋素鬆開手。
財寶坐到她邊上，跟她一起吃。
“世子，你為什麼突然想吃豆包啊？之前沒見你吃過。”她嚥下一口。
宋素惆悵地望著窗外。
“想到一個故人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財寶露出不忍的表情。
忙轉移她的注意力：“世子，你還在想該送陛下什麼生辰禮嗎？”
本來在想的。想得多了，腦子都變成死水，什麼都想不出來了。
“我決定送他一個非常實用的東西。一個他壓根離不開的東西。”
財寶好奇地看過來：“什麼？”
“空氣。”
她被逗笑了，“世子，會不會是你想得太複雜了？我覺得禮物只要用心，不管是什麼，陛下都會喜歡的呀。你們的關係這麼好。”
從自家世子生病，陛下偷偷摸摸都要來探望那次，她就知道二人的關係一定特別好。
“這樣嗎？”宋素下巴擱進手心，托腮思考。
半晌，她忽的看向腰間的饕餮玉佩。
既然裴懷貞這麼喜歡她送的那個荷包……
此時，距離萬壽節只剩一週。
宋素的備選再次出來。這次她沒有猶豫，怕再出什麼變故，次日下值直奔京城最大的玉鋪懷瑾堂。
懷瑾堂開在最熱鬧的地段。宋素走進去，裡面燃著淡淡的檀香，櫃檯後面一排排木架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玉器。
掌櫃看見她，笑容滿面地迎上來。
“世子，今兒真是好天，都有風把您吹來了。”
宋素拿出腰間的饕餮佩，說出要求：“跟這差不多的玉料，帶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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