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著這可憐巴巴的一張銀票回了懷瑾堂，掌櫃把它鋪開，推到撥算盤的慶華陽面前。
“少東家，東西給出去了。”
慶華陽嗯了一聲，眼皮都沒抬，繼續查賬。
掌櫃終究還是沒忍住。
“少東家，為什麼要把那甘黃玉賣這麼低的價？以它的罕見程度，就是四五百兩也有人要啊。”
慶華陽敲算盤的手停住，聲音淡淡：“錢，不過是一串數字。”
她想到聞見的桂花香氣。
那款香油是她最滿意的一款，調了小半年才調出那個味道，上市之後卻因價格低，不被世家千金們喜愛，她們更願意追求價格高昂的香油來抬自己的體面。
所以在她聞見宋世子頭髮上的香油氣後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一個男子竟也愛用香油，而是她品味不錯。
何況她還是未婚夫的好友。故一塊玉而已，給就給了。
慶華陽把賬本翻過去一頁：“有緣。”
“再說，越便宜的東西越貴。我不是教過你？”
掌櫃頓時忽略了那句有緣，朝她致敬。
“還是少東家想得周到。”他笑眯眯地給她添茶。
“所以這塊玉能做什麼？”
宋素看著花大價錢請來的玉匠。
玉匠撓頭，謹慎道：“世子，這玉是好玉，但也太小了點吧。”
“胡說，這可是五百兩銀子的玉！”宋素不高興了。
再大點，那掌櫃起步價不就變一千兩了？
玉匠思索一下，又問：“世子，您要自己做的話，是什麼時候送出去？”
宋素說出時間。
玉匠強顏歡笑。再度看看手裡的甘黃玉，抱希望道：“世子，您應該有相關經驗吧？”
宋素：“哈哈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鴻臚寺事情少，宋素上班就專心致志磨她的球。
經過她和玉匠的討論，最終決定做個簡單的玉丸佩，就一個玉球加上穗子。
因為玉匠說，這個東西非常靈活，比如宋素不小心失誤了，把球磨小一些就能救回來，對她來說也比較簡單。
就是有些耗材，最後宋素把五釐米的玉磨成了三釐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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