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一直盯著付款，盯得他同旁邊人說話都笑不出來，更別提給誰遞眼神了。
第三巡酒過去後，他還是沒找到機會，連吃飯都沒了胃口。
這怎麼行？宋素絕不允許。
他不遞，那就她來遞。宋素看向上首。
付款以為她看的是裴懷貞，孰不知是後面的寧秋。宋素看著他揚唇。
寧秋點頭，去吩咐了。
裴懷貞疑惑，問黃仁：“她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？”
黃仁也笑。人家這話不是已經說完了嗎？光知道看人，不知道我乾兒子已經去辦事了？
很快，有宮人上菜的時候站在宋素案前，擋住她和付款之間的視線。
此刻有兩人開始行動。
宋素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小瓶，瓶口拔開聞了聞，臉瞬間皺巴巴。
她把瓶裡的東西倒在那碗湯裡，低聲囑咐：“一會兒放遠點，讓味道散散，不然他聞見了。”
宮人輕輕點頭，為不被發現，端著繞了好大一圈，才把湯送到付款那。
而付款早開始瞄別的宮人。
找了半天沒找到家姐說的宮人在哪，以為她又不靠譜時，終於看見個宮人居然在偷偷發呆，長得跟家姐說的人類似。
付款眼睛都快看抽了，那宮人還是沒往這邊看。
這時，端湯的宮人過來，把湯放在案的右上角，盤子一收，自然地走了。
付款一上午沒喝水，恰好口乾，把湯碗端過來，為體面所以用的湯勺。
否則就不是現在那麼簡單了。
“嘔！”他只喝一口就吐了出來。
什麼東西！
您的味蕾正在被攻擊。
這酸甜苦辣鹹的滋味，怎麼這麼像中藥？猜出是誰搗的鬼後，付款抬頭要瞪宋素，卻發現周圍人都在看自己。
不好，他的體面！
眼見申通快又要關心，他快人一步：“沒事，沒事。”
夾了一筷子清蒸魚試圖壓味道，舌頭卻在接觸到的一瞬間發麻發澀。
付款秒吐在湯碗裡。
他腮幫子泛酸，表情管理已經崩了。怎麼放了這麼多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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