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兩人在卡同一個bug。
付款想的是故意把新儀注延遲送去，在位子排列上做手腳，造成小的混亂。屆時鴻臚寺被問責，只能吃啞巴虧。
他直接彈劾宋素翫忽職守，讓她滾蛋！
但宋素一聽，這新儀注壓根沒人看見，你說送了就送了？我讓人找地方一扔，那就是沒有。
什麼，禮部非說有？那你自己舉證，找不到就是扯謊，找得到算宋玲玲沒用。
顯然，禮部郎中很信任宋玲玲。他賠笑，兩隻手在身前拱：“少卿，這事是我們禮部弄錯了！定是下面的人辦事不力，鬧出這麼……”
宋博文把瓜子皮吐到手心，拍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怎麼這麼快就吵完了？”
“哪吵完了？那郎中頭低那麼狠幹什麼，他是不是要拿頭撞你兒子？”孫雄伸著脖子看。
宋博文頓住，偏頭看他，“你竟有能近怯遠之症？他那是道歉呢。”
近視的不只孫雄，還有付款。他急得脖子要抻出二里地，眉頭擰著。
怎麼看著像要動手？動手之後他們禮部還怎麼佔理！
早不佔理了。
禮部郎中被一群人看笑話，心理防線早就崩塌，此刻只想早早結束這場鬧劇。
“此事是我弄錯，祁郎中莫怪。”他去給那戶部郎中道歉。
戶部郎中毫不遮掩地哼他一聲，把他哼得臉色又青又白。
在付款近視眼終於看出事情發展不利於他的時候，宋素已經朝他走了過來。
順手還摸了把老爹的瓜子，邊走邊嗑，到付款面前站定。
“你的planA失敗了，還有planB沒？”
什麼普蘭誒普蘭畢。羞辱，赤裸裸的羞辱！
廢物，屬下都是廢物！
付款想不到這是怎麼輸的，他也不能現在質疑，只能等回禮部了再問。
宋素伸出手。
付款下意識雙手抬起，緊緊護住自己的官帽。這動作已經是條件反射了。
宋素笑了，拍拍他的肩。
“別人都坐了，你怎麼還不坐？”
她陰陽怪氣，“別不是也對這位子有什麼不滿吧？那你可以寫個新儀注，把自己的位子排到天上去。要是自己爬不上去，我也略通些拳腳，保準一腳就能讓你飛上去。”
付款發現她不是要動手就不怕了。他的體面還在，至於宋素的尖刀，早有了抗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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