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不批？我都走流程了，還想怎樣。
宋素還是讓他遞本子。
半天就被打了回來。她老實了。
不！她要鬥爭！宋素磨墨提筆，親自寫了本子又遞上去。
上面的人得過吩咐，收到之後加急處理，很快遞到裴懷貞這兒。
裴懷貞知道她不會放棄，早就準備好了。
只要沒有再生病，不管什麼理由都得給他回來上值。
本子很厚，他真不知道宋素寫什麼能寫這麼多。
第一頁滿滿當當，字擠滿整張紙。大意是說自己身體出了問題，心理也出了問題，已經抑鬱了，故再請五日假。
呵，做夢。裴懷貞冷笑著翻第二頁。
“什麼？！表哥你居然不同意？！”
這頁字跡大了很多，幾個字鋪了一頁。雖然醜，但勝在瞧著有趣。
裴懷貞看著，都能想到她揚聲難以置信的樣子，勾著唇翻第三頁。
“那我要告七日假！”
他看著這行字，繼續冷笑。
真是夠得寸進尺，五日他都不會同意，憑什麼七日就同意。
毫不猶豫地再翻。
“七天無理由。給我批假！”
看不懂，裴懷貞也沒打算看懂。又翻。
“好啊表哥，你連七天無理由都沒有，這上的能是什麼好班？我要退貨！你個無良商家！！”
這頁明顯情緒激動。裴懷貞被罵沒良心也不惱，反而更樂呵。因為不管怎麼樣，明日他就能在朝上見到宋素了。
還有最後一頁，他掀開。
“我不上了，我要告老還鄉。”
這是發現前面說的都沒用，破罐子破摔了。
裴懷貞把這厚厚的幾頁紙反覆地看，嘴角壓都壓不平。
隨後思忖幾息，笑著在本子末尾批上一行字，合上，讓黃仁原封不動地送回去。
宋素看著那行字，大叫。
“資本家！黑心！裝瘋賣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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