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過分了，簡直太過分了！
什麼班天不亮就開始上，這是赤裸裸的壓榨。宋素作息還沒調過來，昏昏欲睡地站在那。
誰在說話……誰在報警……誰又在栽贓陷害……
她手上認認真真地劃拉著，以為自己寫的：付款瞪我，大不敬。
實際上的：亻十士欠# 人～
腦子裡播放著畫面，誰做小動作，誰眼神亂轉，她一清二楚。
直到宋素一個沒站穩，差點栽倒。
她猛地睜開眼。
下面的官員們：“……”
講話的裴懷貞：“……”
宋素清醒了點，站直，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。
她跟著這些目光往後看，後面只有她的屁股。於是又回頭，確定這些人真的都在看自己。
好了，知道幾天不見你們想我了，但也不要這麼明顯吧。
得同僚喜愛至此，真是我該得的！
用剛回神的腦子拿起筆，記下：付款走神。
剛下筆就看見上面寫的不知道什麼雷霆文字。
裴懷貞身上的妖怪跑我身上了？
官員們見她醒了之後沒事人一樣，都感慨宋素臉皮之厚。但他們很快就知道，還能更厚。
宋素只清醒了幾分鐘，就又不自覺地合上了眼。
太過分了，簡直太過分了！
申通快看著上面那囂張的人，紀律在哪裡？規矩在哪裡？堂堂鴻臚寺少卿，竟然帶頭犯錯！
不怪宋素。被他裝進心裡的宋素還以為自己身後的空氣是床，她受不住誘惑乃人之常情。
裴懷貞看不見她的臉，但從眾人的反應中猜出她是在打瞌睡，敲了敲扶手，示意黃仁。
黃仁悄悄摸到宋素身後，準備叫人。
有人比他更快。
“陛下！”申通快從佇列裡出列，聲音在殿梁下盪開，“臣彈劾鴻臚寺少卿宋素，於朝班之中垂首昏睡，公然失儀！這般懈怠輕慢，視朝儀如兒戲，請陛下予以懲處！”
誰叫我？宋素大腦再次甦醒。
身後的黃仁見她背打直，明白不需要自己了，默默又退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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