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睡著可比空氣舒服多了，如果耳邊沒有羊咩咩叫就更好了。
申通快聽她說病中，已經相信，但還沒愧疚就見她這樣，瞬間氣得要跳起來：“胡攪蠻纏！你這是碰瓷老夫！”
宋素不睜眼，把右手抬起來，伸出食指擺了擺，緊跟著靠近指尖的指節朝他點了點。
胡攪蠻纏，不。
碰瓷，是，怎樣？
孫雄在宋博文後面看著又笑出聲：“你兒子一來，這早朝又有意思了。”
誰今天要是告假，估計都恨不得坐時光機重來。
申通快一梗，再度高聲：“請陛下嚴懲！”
這大好機會，付款開團秒跟，也出列：“請陛下嚴懲。”
還想揭過的裴懷貞看著地上睡得香甜的人：“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，宋卿罰俸一月。”
剛說完，地上的人就睜眼，一個軲轆站起來：“？”
雖然俸祿很低，她不缺這點錢，但這不代表可以扣她的工資！她勤勤懇懇，天不亮就站在這裡，居然連辛苦費都要剋扣？
宋素這下真看清了裴懷貞的真面目，也看清了這些同僚的嘴臉！
我真要感謝我的腳了，一直被穿小鞋，卻還在堅持。
為腳報仇！
宋素一把薅起申通快的帽子。
沒薅動。
她奇怪地用力拔，結果官帽就像他頭上長出來的一樣，紋絲不動。
申通快做的準備終於派上用場，得意地呵了一聲。
二人對視，火花四濺。
宋素眯眼，毫不猶豫轉身薅付款的。
付款站在旁邊看熱鬧，完全沒防備，帽子被一把拽下來。
宋素接著才輕飄飄跪下。
付款終究慢了半拍，反應過來的時候官帽已經落地。
他聽宋素哭嚎：“陛下，臣冤枉！但若真要罰，僅罰俸未免懲處過輕，臣無法認識到錯誤，就罰臣此後留在家中，再不上朝罷！”
看著是哭，其實看上首的目光全是期待。
囂張，囂張至極！付款把官帽戴回頭上，聽宋素威脅陛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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