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毫無動靜。
沈煥之想退縮，但看了眼旁邊那摞山，還是鼓起勇氣：“少卿。”
“你最好有事。”宋素翻了個身。
沈煥之用最弱的語氣說出最讓宋素心跳加速的話：“少卿，萬壽節要到了，我們要準備壽典。李大人回家探親，告了兩月的假，所以壽典需要您來負責了。”
李大人就是鴻臚寺卿，宋素的頂頭上司。
好可怕的噩夢。
宋素被嚇醒了，拍拍胸脯，看見沈煥之站在自己旁邊：“你站這幹什麼？”
沈煥之：“……”
時間倒退一分鐘而我不變嗎？
他非常有耐心，又重複了一遍，並指指桌上的書山。
“少卿，您該起來幹活了。”
這夢怎麼還沒醒？
宋素掐大腿，一點痛覺都沒有。
快醒啊！
沈煥之大腿緊繃，還是那副弱弱的樣子：“少卿，您就算這樣逼迫我，該做的活也都還在這。”
“哈哈。”宋素笑，隨即wer叫，“什麼叫李大人告假兩月？”
她氣得直接站起來，繞著沈煥之轉。
“我的假為什麼不給批？裴懷貞這是殺熟嗎？”她感到悲哀。
沈煥之示意宋素看桌子：“少卿，這些……”
宋素看過去，案上堆了滿滿當當的冊子，像誰把書庫搬到了她桌上。
“放這麼多東西佔我的位置幹什麼？”
“是您這兩日要整理出來的資料。”沈煥之說。
宋素眼前一黑，仰倒了。
天大地大，吃飯最大，事已至此，無法挽回。
幹活之前，宋素還是要先填飽肚子，不然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身上的怨氣，讓它們不講禮貌地衝去文化殿抽裴懷貞的嘴巴子。
她已經分不清是心情影響胃口，還是胃口影響心情，從來沒吃過這麼難吃的東西。
“你平時就吃這些？”
沈煥之和她面對面坐在一張小桌上，周圍的下屬們都好奇地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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