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有人在笑了。連黃仁都嘴角向下試圖憋住。
唱著唱著，宋素想不出詞了。她偏頭看過去，裴懷貞還不同意？
哈！這個狠心的人，他居然在笑。
宋素還看見了黃仁在笑。天塌了，我越痛苦你們越高興？
究竟有沒有人把我的痛苦當回事啊喂！
宋素不唱了，再次閉目，睡的安詳。
重來一世，她不會原諒任何人。
裴懷貞：“宋素。”
宋素半睜開一隻眼，看見他笑意遮都遮不住，和煦地看著她：“你若是這次能辦得好，我準你上四休二，如何？”
有些心動，但不語，試圖討個最低價。
她呼吸一下裴懷貞都知道她想的是什麼：“這已然是特例。你只需忙過這幾天而已，鴻臚寺卿一月就回來，到時你就輕鬆了。忙這幾日換每月多休六日……”
“幹！人不干我幹！”宋素蛄蛹過來，“表哥，我原諒你了。你從此在我心裡不再是最黑心的那個。”
裴懷貞頓住：“是第二黑心？”
宋素一臉你開掛啊的表情。
“讀心術？不會還讓你發現第一之位空懸了吧？”
裴懷貞：“……”
“衙署的事也沒那麼著急。昨日說的練字，現在要不要練？”
宋素拍拍屁股起身：“不了，我早些做完早些休息。”
說著直接就走人，裴懷貞只來得及摸到一片衣角，聽她的聲音飄回來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哎，這個世界真奇怪，嗎嘍也要上班。”
長嘆一聲，遙遙遠去。
裴懷貞站在原地：“？”
不寫就不寫，怎麼還是不留在這吃飯？
膳堂的廚子在少卿一聲令下被換了。
廚子臨走的時候抱著門框喊：“求求少卿了，我不想回去打鐵啊！讓我回來，我一定好好精進廚藝！”
宋素吃著新廚子做的菜，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，覺得特別香，尤其是想到上四休二之後。
沈煥之也覺得，想到以後都能吃到這麼美味的工作餐，流下了感動的淚水。
他決定了，以後少卿讓他當牛做馬他都願意，少卿指東絕不往西，指這個尚書絕不打那個尚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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