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了了沒錢哎哎……”申通快被她晃得世界都在轉，眼前的宋素變成兩個，兩個又變成四個。太恐怖了。
“別以為你是老人我就不動手了。”
申通快不知道她哪有臉說出這話：“不讓你動手，你也動手多回了。”
兩個人從站著開始扯，扯到躺在地上。
官員們都睜大眼看，怕錯過細節，沒有一個上來幫忙的。
甚至大堂外面還跑來了幾個，伸著頭，有的早有準備，手裡一把瓜子，還貼心地分給邊上的人。
申通快感覺自己確實老了。
這種事他之前最擅長，現在卻有些力不從心，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緣故還是宋素太不好對付。
開始叫外援：“還不來幫忙！”
右侍郎一馬當先，撲過去。
“尚書，我來救你！”
他去拔申通快，但宋素力氣不是蓋的，裴懷貞都鬥不過她，別說一個只會寫東西的文官。
右侍郎拔了半天，申通快：“掉了掉了！頭要掉了！”
右侍郎放手，他又被扯回去。
“沒有人救得了你！”宋素喊。
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。往常他都自己解決，這次只好動用大部隊了。
申通快淒厲：“都給我上！”
宋素驚恐，不講武德？
所有人聽見都變了臉，從憋笑變成笑出聲，一擁而上。
有人扯申通快，有人扯宋素，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，直把人扯得大叫。
“好啊，你仗著人多這麼欺負我？”
她撲騰著，一群人居然按不住她一個，都怕傷著她，也怕自己被傷著，所以半天下來大家只顧笑，人還是沒拉開。
申通快不需要幫助了，他的腦袋已經成了漿糊。
終於，宋素累了。
在她累之前，大家早都累了。
她看著神色渙散的人，都沒力氣多說幾個字。
“錢。”
申通快一聽這個字就應激，倔強：“沒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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