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第二天，當天這件事就傳遍了京城。
晚上，宋素正偷摸吃夜宵。
院門被人推開，宋博文提著長刀殺進院子，又一腳踢開房門。
“酥酥！你被申通快打了？”
抱著鴨鎖骨啃得滿嘴流油的宋素：“？”
“這嘴怎麼了？是不是被打腫了？”宋博文眉頭擰起來。
“不是，是辣的了。”宋素把肉嚥下去，“我被打了？”
我咋不知道？
宋博文看她那副津津有味的樣子，把手裡的長刀咣噹扔到旁邊。
拉了把凳子過來坐下，也伸手拈了一塊鴨鎖骨，啃了一口。
“外面都在傳，還以為你打架沒打贏。”
上次的訊息也是烏龍，他再也不會相信宋玲玲帶回來的任何小道訊息。
宋素被辣得吸溜吸溜的，端起茶盞灌了口水潤嗓子，然後囂張地抬下巴。
“爹，我的字典裡，沒有輸這個字。”
太狂了。宋博文都不敢這麼狂，實在不知道女兒的自信是哪來的。
“申通快怎麼你了？”他問。
宋素把茶盞放下，“馬上就是萬壽節，鴻臚寺準備壽典。我們送去的物料單子到現在都不批。爹，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宋博文一聽原委，瞬間知道事情難辦程度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戶部的錢多不好要，他深有體會。之前他刀都架到申通快脖子上了，人依舊只有一句沒錢。
吃著鴨鎖骨起了身，鬼魂一樣飄了出去，還帶走了自己的長刀，“女兒啊，那你自己努力吧。”
宋素：“？”
真有事的時候，父愛就如山體滑坡。
文化殿裡，黃仁把訊息一五一十地彙報出來。
“……世子一人大戰戶部數十人，未落下風。”
“真是有勁兒。”裴懷貞慢慢笑了。
他筆不停書寫著，腦子卻是在想這事。宋素沒吃虧就行。
只是這銀子的確不好要。今年國庫不豐盈，申通快想省錢，她確實要費些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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