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食量還是沒有謝雲亭大，早早就放下了筷子。
宋素也吃飽了，看著謝雲亭扒飯，真心問：“表哥是不是苛待你？”
謝雲亭終於捨得讓自己的左手離開碗，嚴肅搖頭。
“你不用不好意思，回頭我說他。”
他明顯有些觸動，臉上終於露出別的表情，看不出意味：“宮裡的廚子，說我吃得多。”配上這句話，顯得可憐巴巴的。
宋素不小心瞥到他手邊的那摞碗：“……”
並非不小心。她哈哈兩聲：“廚子也真是太過分了。所以你每頓都吃這麼多？”
謝雲亭點頭，繼續扒飯，看食物的眼神里全是繾綣。
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，宋素：“行，那我一定說他，怎麼能這麼說你，雖然沒說錯。”
等飯終於吃完，宋素目送他離開。
真是吃人嘴軟，謝雲亭都願意多說話了，走之前還恭敬地道了謝。
他人一走，宋素立刻對宋玲玲說：“你怎麼回事？怎麼能說大郎吃飯吃得多？”
宋玲玲沉默。
宋素：“以後不準這樣了。”
說完就起身，顛顛地走了出去。她的微信信譽分有七百多，說出來的話可是一定會兌現的。
宋玲玲什麼反應都沒有，實在是習慣了。但有些雀躍，期待地出了酒樓。
果然，剛到馬車邊，宋素就不知道從哪摸出一錠銀子，手伸過來遞給他：“扮演廚子的工錢。”
宋玲玲熟練收下。
剛過午時，戶部值守的官員沒忍住，接了美夢拋來的橄欖枝，支著胳膊打盹。
就在此時，他聽見惡魔的低語：“你在做什麼？”
官員一個激靈睜開眼，看見了本該在家裡休息的領導。
他起身，低頭，縮肩，只敢用眼珠子看申通快。
申通快恨鐵不成鋼：“你現在正經歷人生最關鍵的時期。現在不努力，什麼時候努力？這個時間你把握不住，以後就完了！你怎麼敢睡覺？”
官員聽這話聽了太多遍，幾年前尚書就跟他這樣說了。他沒憋住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申通快：“……冥頑不靈！”快步去了自己的值房。
看著桌上的單子愁眉苦臉。
但是，六十歲正是拼的年紀。申通快拿出算盤，把它當成宋素的腦袋那樣用力撥。
越撥臉色越不對，怎麼工作量這麼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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