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她寫的字，前幾個還好，後面明顯沒了耐心，所以慢慢變異了。
“我教你寫。”他起身到她邊上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幾乎沒有。
剛才不是教過了？宋素想不到還能怎麼教，把筆遞給他。
卻沒被接住。
裴懷貞用自己的手去調她的握筆姿勢。右手握住她的右手，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到正確的位置上。
宋素被僵硬地擺弄著，手指頭被他捏過來又捏過去。
她沒想到裴懷貞這麼認真要教她練字，居然親自上手。
他離得更近了，下頜幾乎貼著她的側額，呼吸拂過她的發頂。
很快紙面上出現了規整的小楷。宋素被帶著找到了些手感，自己接著那筆跡往下寫：“表哥，我會了！”
裴懷貞一怔，遺憾地鬆開手。
宋素唰唰寫下三個字：裴懷貞。
別說，真像樣了。
尤其她寫的還是自己的名字。
裴懷貞誇道：“可以，有成為書法大家的天賦。”
一邊的寧秋低著眼。他不知道陛下怎麼做到面不改色吹這麼大的。
宋素也覺得可以，於是決定獎勵自己：“那是當然。表哥，像我這種天才就是做一行行一行。所以我們中午吃燒碟鳳雞！”
起承轉雞。有兩個人很高興。
時隔好幾日，裴懷貞終於又留下了她，而不是讓她被外面的那些廚子勾走，他心裡踏實了。
忙了好幾日，宋素終於擺脫那些名單那些規矩那些賬目，回到原來肆意摸魚的日子，她心裡也踏實了。
宋素一直堅定認為自己是低精力人。個子沒到兩米，頭腦聰明，有一把子力氣。
上四休二簡直為她量身定做。
燒碟鳳雞也是。
裴懷貞讓人把盤擺在了她手邊，宋素嘴壓根沒停過。
因為心情太美麗，後知後覺發現裴懷貞今日對她比之前更好，甚至椅子都換了，這細節程度都快比上她孃親。
不兌，馬上就是他生日，這她不得回個大的？
宋素腦袋不動，用眼珠子看他。
但還是被發現。
裴懷貞：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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