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亭跟他對視一瞬，扭過臉去，示意自己什麼也沒聽見。
文化殿裡，裴懷貞看著宋素的腿，抖的幅度比朝上更大了。她翹著二郎腿在躺椅上，念著今天各臣子們的動作，語氣說夢話似的。
“宋博文在申通快說話的時候偷笑兩次，孫雄偷笑一次，申通快在宋博文偷笑的時候瞪過去一次，對同僚的不尊重……”
“嘻嘻。”念著念著把自己念笑了。
這很明顯是不演了。
裴懷貞不知道說她什麼好，只當沒聽見笑聲。
想到再上一日就能連休兩天，宋素嘚嘚跑過去給裴懷貞捏肩。
“表哥，你今天上朝累不累？哎，真心疼你。不過你怎麼知道我馬上就能休兩天？”
批摺子的裴懷貞：“心疼我？”
“對的對的。”
“那你休息的兩日就進宮來陪我批摺子吧。”
“……”背後的人一下子安靜。
裴懷貞笑了，轉過頭去看她。
“不是心疼我？”
宋素裝傻：“表哥你剛剛說什麼？”
“進宮陪我批摺子。”裴懷貞又說一遍。
宋素驚恐：“表哥，你怎麼變成啞巴了？”
她伸手掰他的嘴，兩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往外拉，恨不得看見裡面的扁桃體。
“這是什麼病？怎麼突然就啞了？還能治好嗎？”
說著眼淚汪汪看向黃仁，像真有這麼回事似的。
“放肆！”裴懷貞扯她的手。
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掰，她另一隻手就又伸過來，兩個人耍起雙人手勢舞，括號死對頭版本。
看著這一幕的宮人們：……
明顯裴懷貞沒有宋素動作熟練，落在下風。這囂張的氣焰，要不是裴懷貞身上的龍袍，他們有時真不知道該認誰是皇帝。
宋素玩夠了還知道給個甜棗，雙手給他比心：“表哥你快工作吧，別摸魚了。”
裴懷貞收回手，整整袖子，假裝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而宋素走他邊上，翻開他批過的奏摺看。
黃仁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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