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被插回原位，看著一切完好。但榫頭剛剛已經出現細微裂紋，再安上卡的沒有之前緊實，輕輕一晃就鬆了。
宋素拍拍手。
“表哥，我給你修好了。你別動它，不然就被你弄壞了。”
裴懷貞真佩服她的厚臉皮，拇指按按眉心。
“知道了，不用你管。”
宋素有點可惜，目光還在那條龍上轉。
“所以為什麼它不是金的？”是的話她就揣走了。
“……沒那麼有錢。”他說出大實話。
“好吧。”她也說出大實話，“表哥你好窮。”
裴懷貞聽見，手遮住自己的臉不看她。
這小模樣跟害羞似的。
宋素好奇，到他另一邊去看他的表情。我盯——
“有什麼好看的？”裴懷貞忍俊不禁。
沒什麼好看的。宋素麻溜轉身回自己躺椅上去了，頭髮一甩，髮尾精準甩到裴懷貞臉上。
他笑容僵住。
也是這一甩，他似乎嗅見什麼味道。幾不可聞，很淡，像是桂花混著什麼東西，清甜清甜的。
裴懷貞試著再嗅兩下，卻已經沒有了。
但他沒覺得剛剛是錯覺。看著宋素的背影，等她躺上去之後，問：“你頭髮上是什麼味道？”
他心生疑竇。
這香太像姑娘們喜歡的味道，極少有男子會用。但這麼淡，難不成是她這兩日跟姑娘接觸過沾染上的？
“什麼味道？”
宋素被他問住，抓了把頭髮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，聞見了那淡淡的桂花香氣。
隨口道，“香油唄。洗完頭髮抹上就香香的。表哥，你喜歡？我可以給你送幾瓶來。”
男子用香油？也正常。
原來不是沾的別人的。不知道為什麼，裴懷貞聽完心裡舒服許多。
聽見這話更是感動。
“反正也便宜，這香油我讓財寶買了好多呢。”
不感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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