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覺得他很勇敢啊。”劉宿接話。
三人扭頭看他。
他眨眼：“冒著被抽的風險都要纏笑笑，這不勇敢？”
“有道理。”孫星星點頭，點完又覺不對，“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？他壓根配不上我妹妹！”
宋素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這麼說付錢，仔細想想，付錢的家世未必比她差多少，畢竟人家跟裴懷貞才是真的表兄弟。但就是人太蠢，所以看著總被壓一頭。
“我覺得小二也還行吧。”她大膽發言。
這話也收穫集體注目禮。
“感覺挺好玩的。”宋素補充。
宋素玩物+1嗎？
還是所有人皆玩物？
劉宿笑了，“當時在學院裡，你爭倒數第一，他在另一院爭倒數第二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。你倆確實誰也不能說誰。”
“怎麼能這麼比，學習不好是宋素想的嗎？”孫星星力挺好友。
“的確不能這樣比較。付錢拉幫結派，常見他欺負別人。”齊康樂舉例，“此前不就撞見他欺負上官兄嗎？”
“對，這是人品問題！”
“對，太過分了。怎麼就正好只踩我一個人頭上？”宋素憤怒拍桌，“是不是故意的？起碼考個倒數第三吧。”
作為京城年輕一輩中的大王，她怎麼能容忍這種事！
三人腦子有些宕機。
齊康樂微笑，“有沒有可能，他也不想考倒數第二？”
正常人誰會想考倒數第二？
付錢想！大想特想。
每次成績下來，都因為有宋素的墊底，他才能不挨父親的責罵。在這種時候，他才感恩宋素，熱切奉她為第一。
鞠場內，一眾世家女子身著窄袖襦衫，腳下是軟底綾鞋，漆皮蹴鞠在空中起落。
她們腳步輕快，側身懸步。
孫笑笑抬腳把球挑向申子舒，球在半空轉了一圈，申子舒屈膝抬足，將球穩穩卸在腳面，旋身一轉，又輕輕踢送出去。
“好腳法！”廊下觀戰的女子們紛紛喝彩。
付錢和沈盼之兩個人待在裡面格格不入。
付錢大聲喊：“笑笑，你太厲害了！”嗓門在女子的笑聲裡格外突兀。
旁邊女子們偶爾探過來的眼帶著說不上來的意味，沈盼之捂臉，臊紅了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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