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想看看我新制的鞭子？”孫笑笑扭頭對申子舒道。
申子舒唇角微勾，懶洋洋斜了付錢一眼：“那就瞧瞧。”
付錢聽見關鍵詞，觸發被動，不經思考就往後退。
果然，孫笑笑壓根沒等申子舒開口，抽鞭隨意一揮，正巧是他剛剛站的地方。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鞭尾在空中劃過弧線。
躲得這麼快，還是掃到了他的袍角。
他冷汗頓出，頭髮都要炸起來，再退幾步，撞到了後面的沈盼之。
兩個人像盤子碎地一樣搞出噼裡啪啦的動靜，腳絆著腳，差點一起摔地上。
這逗得孫笑笑咯咯笑。
但誰都不知道，付錢一開始喜歡的就是她這副樣子。看著無法無天，比他都張狂。
他穩住身形，腿都有些抖了，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，又走過去。
“笑笑，你這鞭子有些不長眼睛，還是當心些。”
“是啊，下次它沒準就抽在你厚得跟牆一樣的臉皮上。”她不慣著，眼睛都沒抬。
付錢總算覺得有點掛不住面子。畢竟在場這麼多人，他也是第一次在這麼多女子面前出醜，耳根微微泛紅，拽著沈盼之跑了。
“笑笑，我一會兒再來！”人一溜煙沒了影。
孫笑笑毫不客氣。
“來什麼來，最好直接滾回付家。”
這裡沒有什麼外人，申子舒拿過她的鞭子，也朝地上揮了兩鞭試試。
鞭子在她手裡不太聽話，幾下都打歪了。
發現看著孫笑笑做以為很簡單，實際很難掌控，“你怎麼做到剛好只能嚇嚇他，但打不中他的？”
“就那樣啊。我只要拿了鞭子，就是指哪打哪。”孫笑笑把鞭子收回來，“我爹總誇我是天才。”
申子舒有些羨慕。
她對這些也感興趣，可惜天賦沒點在這：“我記得你射箭騎馬也都很優秀。”
“不止。”孫笑笑驕傲地抬抬下巴。
“長槍刀劍，我一樣不差。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水平，但跟我爹打，我也只是險敗而已。我哥就不用說了，他在我手下十招都走不過。”
申子舒：“那這樣說，你也有將軍之姿。”
孫笑笑怔住一瞬。
垂眸看向空地，表情收了幾分，聲音很輕：“我一直都想做將軍。”
付錢帶著沈盼之出了鞠場，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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