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素失眠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，腦袋很堵，但想瞧一眼什麼堵的，發現什麼都沒有。
揮手，朝空氣扇了兩下，試圖把那層無形的烏雲打散。
無果。
她坐起來，莫名的力量控制四肢，拖拖拉拉地下了床，推開房門出了院子。
夜風從廊下灌過來，月亮掛在院牆上，照出白濛濛的光。
宋素漫無目的地走著，懷疑自己被上身，這大半夜的，連個活物都沒有，她出來幹什麼？
下一秒，活物來了。
大黃大概是聽見她的動靜，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，搖著尾巴就衝過來，像團黃褐色的球滾到她腳邊。
“你沒睡？”宋素閃開，用腳制住它。
大黃聽不懂，接著搖尾巴。
宋素去找了張石凳坐下來，狗老老實實跟著，後臥在她邊上。
“咱倆真有緣。”她跟狗說話，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，“財寶說，之前從來沒見過你。我來之後，你才來的。”
大黃作勢要過來舔她的手，宋素還是用腳蹬它。
但嘴不停：“我其實很好奇，只是沒人能告訴我。”
“這裡真的是小說嗎？”
大黃的尾巴忽然不動了。
“如果這裡才是我的家就好了。”她仗著四周只有一隻狗，把這話說出來，“我明明覺得這裡才是家。所有的一切都那麼真實。愛也是。”
沒得到反饋。
她踢踢它：“狗也是。”
大黃突然大叫一聲。
這在安靜的院子裡不亞於驚雷，宋素嚇得差點從石凳上蹦起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這個大黃真是越來越通人性了。
宋素不再說了。萬一真能聽懂咋辦，萬一將來哪天它會說人話了咋辦。
她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，溜回自己院子去。
經過思考，她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。
她也要去參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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