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月發這麼點工資，還想讓她做什麼。她能來上班都是裴懷貞臉大。
這才是宋素。裴懷貞觀察她的面色，居然無甚異樣，好像剛才是錯覺。
她竟能情緒收放自如？還是小看她了。
“狀態看著很不好，昨晚又熬夜了？”
“不好嗎？”宋素伸手。
寧秋懂她意思，拿了面銅鏡來，宋素接過鏡子舉到面前，瞧著鏡子裡的可人兒，左照照右照照。
“很好看啊。沒見過比這更好看的了。”
裴懷貞：“……”
從沒見過這麼能誇自己的人，一點也不害羞。雖然說的是事實。
“表哥，我昨晚想了一夜。”宋素開口，聲音沉重。
裴懷貞豎起耳朵：“想的什麼？”
“這一夜，我體會到了人生的真諦。”
“哦？是什麼？”裴懷貞愈發被吊起胃口。
宋素拉了個大的：“真諦就是真諦啊。”
裴懷貞：“？”
宋素看向他，“你不知道？表哥，你可是皇帝！這個東西是不能抄作業的，要自己想。我困了，你快去幹活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忍了忍：“好。你想了一夜，是挺累的。”
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能說出這樣荒謬的話。
裴懷貞無奈，回御座批摺子去了。
身邊空了，宋素翻個身，面朝裡側，開始唱歌哄自己睡覺。
“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~”
“啊切！”
又混了一天的宋素剛出衙署，莫名打了個噴嚏。
她揉揉鼻子，攔住要走的沈煥之：“是不是你說我？”
“不是，少卿。”沈煥之擺手。
宋素讓他走了，到宋玲玲邊上：“那是你？”
宋玲玲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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