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關係你不知道？我叫那麼多聲表哥叫的是空氣裡的鬼還是不知名角落裡的小強。
宋素尬笑：“表哥，我們是表兄弟啊。”
他的手指又爬了過來。同他的目光一般，好似天光落下時越來越多的陰影，將天地都裹得密不透風。
語調仍舊平穩，可一旦不小心對視上，就要被那眼中濃郁的意味逼退。
“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，你都對我做過那種事情了。”
宋素驚悚地看著他曖昧撫摸自己的手，雞皮疙瘩起了滿身。
她立刻要再抽回來，卻沒想到人的手上抹了膠水，這一使勁，竟把他帶過來，扯到他的手臂。
裴懷貞誇張地倒吸一口氣。
宋素立馬不敢再動作了。
苦肉計是真的，可他受的傷也是真的，二人保持著這不捨分離的姿勢，對話卻沒那麼如膠似漆。
“表哥，如果不是你裝死，我怎麼可能會給你渡氣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她理直氣壯。
說完，就發覺面前半躺著的人握她的手更用力。
裴懷貞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：“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，我們有了肌膚之親。”
眼中原先的滿足淡下去，轉而是執拗。
“倘若你我二人中有一人是女子，我們就該結成夫妻了。酥酥，我以為你知道的，古往今來，不都如此嗎？”
誰跟你古往今來。
屋內的熏籠本就熱，他體溫又燙，這片刻，就捂了宋素一手的汗。
“是啊，可我們都是男子！我們還是表兄弟！”
“親上加親，不好麼？”
宋素駭然地看著他。
瘋了嗎？
她實難應對這種情況，要在這裡跟一個病人講道理，還不如在朝上被彈劾，她隨手就能把他們的帽子全掀了，再每人給一腳狠狠報復。
許久沒說話，也不肯看他。
裴懷貞眼神逐漸變味，遲緩又難以置通道：“你不想，對我負責？”
宋素閉眼。
“你對我做了這種事，酥酥。那是我的初吻。”說這幾個字的時候，他像怕她聽不清似的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慢。
難道我就不是嗎？可宋素不敢說，說出來豈不是更給了他理由。
“我騙了你，是我不對，可木已成舟，我們接下來應該好好過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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