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將蜜水緩緩淋在刺客裸露的傷處。
蜜水流過翻卷的皮肉,滲入鞭痕的溝壑,黏稠而溫柔地覆滿整個胸膛。
刺客起初只是茫然地睜著眼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蜜水的甜味飄進他鼻子裡,他甚至本能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。
然後黑衣人掀開腳邊一隻蓋著布的木桶。
嗡——
熙熙攘攘的螞蟻爭先恐後地湧出來,密密麻麻一片,順著蜜水的痕跡鋪上去,像一層活著的毯子。
刺客的眼珠猛地瞪圓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嚎叫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,鐵鏈被他掙扎得嘩嘩作響,整個人像被扔進滾油裡一樣瘋狂扭動。
白螞蟻覆在他胸前,鑽進傷口,啄食蜜水的同時也在啃噬爛肉,細密的啃咬感從每一道傷口裡往骨髓裡鑽。
呂采薇夾菜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抬了抬眼皮,目光平平地掃過去,看清了刺客那張因為劇痛而徹底扭曲的臉,又收回來,繼續吃她的飯。
“啊……”刺客的嚎叫漸漸啞了下去,嗓子已經破了,只剩下嘶嘶的氣音。
白螞蟻被黑衣人用竹片颳去大半,混著血水和殘蜜,落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。刺客的胸膛劇烈起伏,每吸一口氣都帶著細碎的嗚咽,像風穿過破舊的窗紙。
呂采薇放下筷子,端起湯碗喝了一口,不緊不慢地嚥下去,才開口道:“剛才那一遍,只是甜水,下一遍,”她頓了頓,“換鹽水。”
刺客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。
“我有的是法子吊著你的命……”呂采薇的聲音幽幽響起,落在刺客耳中不亞於閻王低語……
牢房裡安靜了一會兒,只剩下他粗重而破碎的喘息。
“……是……”他終於開口了,聲音像砂紙刮過鐵皮,“是……長沙王——”
呂采薇端起湯碗,輕輕抿了一口。
她靜靜聽完那兩個字,又等了片刻,確認沒有下文,才將碗輕輕擱回桌上。
然後她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的褶皺,動作不急不緩,手指撫過袖緣時帶起一道平整的弧線。
她走到刺客面前,低頭看著那張已經面目全非的臉。
刺客仰頭望著她,嘴唇翕動著,像是想再說什麼,卻只吐出半口血沫。
呂采薇抽出腰間長劍。
劍身出鞘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,牢房裡的火光在刃面上滑過一道水銀般的亮痕。
她手腕一轉,劍尖抵住刺客咽喉,沒有再問一個字。
“哧——”
。促短而悶沉音聲,裡堆草稻在落滴,來下淌脊劍著沿
。開散緩緩孔瞳的客刺
”……沙長去。馬備“:道人黑個兩那對轉,跡一的到沾尖指淨,中鞘回收劍將薇采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