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木頭將要折斷的聲音。
就像聽到了衝鋒的號角一般,易予白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蓄力,一個鯉魚打挺起身,“刷”地一下就奔到了門前,二話不說拉開了門。
正在用身體撞擊著木門的母親沒料到門會被突然開啟,直接撞了個空,笨重的身體直接往地上摔了過去。
易予白腳步一旋,輕飄飄地避開了對方撲過來的臃腫身體,手上一個用力,就把對方手裡拿著的湯碗穩穩地接到了自己手中。
一滴都沒有灑出來。
“咚——”
身體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,還伴隨著女人痛苦的呻吟聲。
“誒呦——”
這麼一個人趴在前面,可易予白就像沒看見一樣,目不斜視地繞了過去,走進客廳,施施然將那碗肉湯放到桌子上,又隨手把自己碗裡的肉分給了兩人。
一套動作下來,就兩個字——
“優雅”。
接下來面對母親全程的針對,父親自始至終的沉默,易予白都打著太極應付了過去,絲毫不給他們發作的機會。
洗完碗後,她在母親惡毒的目光下,光明正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又把門關上,遮擋住了那濃濃的惡意。
好了,她這一回合想知道的線索已經試探出來了。
她房間的這扇門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,好像一碰就碎的樣子,卻可以擋著母親二十多秒,自然也是不容小覷的。
雖然這裡面也有對方最開始沒有用全力的原因,但粗略算下來,想要擋個十幾秒也不是什麼問題。
就算是父親和母親一起去撞擊,也少說能撐兩三秒。
易予白在腦中算著。
那……
裡面有祭臺的那扇門呢?
也跟她房間裡面的這扇門是一樣的嗎?
她回憶著那木門的材質與觸感,遲遲沒有得出結論。
那等一會兒再去試一次吧,這次自己一進去就先把門關上。
還有那石碑……
要是她沒有感覺錯的話,那石碑的底部好像是沾染了鮮血。
雖然已經幹了,沒有什麼粘稠感,但血跡風乾後那種脆皮狀的東西實在是很明顯。
也就是上一回合太匆忙了,只是匆匆一瞥,便不得已帶著石碑逃命,才讓她沒有時間仔細檢視。
要不然,說不定還會發現些什麼別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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