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逐漸回籠,眼前也漸漸透出微亮的光芒。
又回來了。
易予白感受著身下粗糙的質感,在心裡嘆氣。
上一次可以說是死的最莫名其妙的一次了,連觸發了什麼死亡機制都不知道。
之前好歹讓她死了個明白,可上一次……
是因為不能待在在一間屋子超過一個小時?是因為不能翻廚房的泥土地面?還是因為她又不小心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?
有一大堆可能性,看起來好像都很合理,但細細想來,卻完全分析不出哪個是正確的。
除此之外,最讓她不解的,是父親最後那句“祭品”。
“祭品成熟了。”
什麼祭品?她嗎?
最後的發熱,是作為“祭品”的她正在變成熟嗎?
她本來已經把這個副本分析得差不多了,結果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線索。
既然是祭品,那就一定跟那個祭臺、跟那個神秘的石碑有關了。
易予白感覺頭痛欲裂,那種火烤一般的痛覺讓她現在依舊格外的焦灼,胸口彷彿有一腔熊熊燃燒的烈火,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門又被砸響了。
“艾莉!快出來吃飯!”
“趕緊出來!”
吃飯吃飯吃飯!吃你爹的飯!
本來就難受煩躁到了極點,這一聲聲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,直接“轟”地一下,將易予白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她直接起身,猛地拉開門,扶住對方故意要向她潑過來的湯碗,直接衝向那個有祭臺的屋子!
三下五除二開啟門鎖,易予白衝進去後就直接“咣”地把門關上,也不管什麼幻覺不幻覺的,一個俯衝,在躍到石碑那時隨手一撈,把石碑抱進了懷裡。
來啊!讓她看看這門到底能承受多少秒的攻擊!
死就死吧!這什麼垃圾副本!
彈幕被她突然的爆發驚到了。
【我去我去,這是幹嘛呢?】
【硬莽啊!別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啊!】
【這張臉啊……白瞎了。】
【上面別管什麼臉了,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?自殺式闖關?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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