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予白跟著往外走,警惕性拉到最滿,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,怕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有詭異竄出來。
前面的樂樂是一個紙紮的詭異,走起路來飄飄悠悠的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而後面的易予白因為用了藥劑改造,身體輕盈,腳步也比普通人小了不少。
一路走來,悄無聲息的。
易予白向前望去,卻什麼都沒有看清。她剛收回視線,便在余光中看到了身側的燭火。
那原本靜靜燃燒的火焰忽然劇烈顫動起來,像是被什麼東西吹得一樣,朝一邊斜著倒過去,倒向廊道前面的黑暗深處。
一個幽幽的輪廓從燭火旁邊半明半暗的陰影裡顯露出來,薄薄一重,像浸透了水的宣紙做的皮影。
易予白心中一緊,顧不得礙手礙腳的戲服,猛地踹了一下身側的牆壁借力,一下子躍到了幾米開外!
在她躲開的那一瞬間,冰涼凌厲的攻擊從她脖頸側面襲來,卻正好落了個空。
易予白落地後,匆匆轉頭看了一眼,發現剛才攻擊她的是一個穿著舊戲服的女人,烏黑的頭髮披散著,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赤裸裸的惡意。
那人長長的水袖垂落在地,袖口還在往下滴水。
一滴、兩滴。
水滴落在腳邊的地面上,洇出了暗紅色的斑駁。
見一擊不成,那女詭異瘋狂地抓了抓頭髮,又惡狠狠地撲了過來!
天殺的!
易予白一手拎起戲服的下襬,彎腰躲過那近在咫尺的利爪,隨後假意向右,將女詭晃過去後向前俯衝過去!
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劇烈的運動讓她那滿頭的裝飾搖搖欲墜。易予白不知道要是妝造亂了會不會觸犯什麼規則,只好用另一隻手虛虛扶著。
這麼大的動靜,可前面帶路的紙人一次都沒有回頭看,現在易予白奔跑起來,卻也依舊沒有追上她。
不管她是什麼速度,那紙人一直不遠不近地帶著路,從頭到尾,二者之間的距離都沒有差多少。
身後那穿著戲服的女鬼緊追不捨,發出了一聲又一聲尖利的嚎叫,刺得人耳邊嗡嗡作響。
這路怎麼這麼長!
為什麼現在還沒有到盡頭!
在這樣的負重狂奔中,易予白的體力飛速流逝。
再一次堪堪躲過戲服女詭的攻擊後,易予白顧不上可能存在的規則了,一把扯下頭上點翠珠花,瞄準位置,一起扔了出去!
啪——
那些細碎的首飾甩了女詭異滿臉。
像是被砸懵了一樣,對方猛烈的攻擊一下子停了下來,下意識地伸手,接住了往下掉落的粉色珠花。
可隨後,女詭異直接暴怒了起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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