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予白走上前,撿起那簪子,隨後依舊嚴嚴實實地捂著口鼻,把湯向地面上的火澆了下去。
“滋啦——”
更加令人作嘔的氣味傳來。
“噦——”
安朗對氣味有些敏感,實在是受不了那一股股傳來的氣味,三步並作兩步從這走出去,繞過屏風,伸手打開了木門。
外面雖然看起來陰森森的,可至少空氣新鮮啊!
他開著門,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。
身後那噁心的氣味也漸漸飄了出來。
走廊裡一陣異動,隨後有一道聽起來就不正常的女聲崩潰地破口大罵。
“嘔~誰在那煮屎吃啊!噦~噦~要死啊!”
緊接著,就是一片稀里嘩啦的嘔吐聲。
即使在屋內也聽到了聲音的易予白:“……”
等氣味散得差不多了,安朗關上門,兩人對視著,不約而同地忽略了這件事,終於迴歸到了正題上。
“厲害啊,你什麼時候發現她不對勁的?我最開始跟她說了幾句話,資訊基本都對得上,完全沒想到她有問題。”
安朗努力忽略還殘留的氣味,看著那已經看不到任何痕跡的地方,發自內心地感慨。
“進來的第一眼。”
易予白正端詳著剛剛撿起來的銀簪,想都沒想,直接回答道。
“啊?怎麼看出來的?那個時候你們都還沒說話呢。”
安朗一驚。
他想過易予白可能是在聽那詭異說話的時候發現了什麼漏洞,卻萬萬沒想到她第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面對對方的疑問,易予白沒有抬頭,聲音淡淡。
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但是……我在她身上,看到了死亡與動亂。”
“雖然不那麼明顯,可身上已經有了死亡氣息的人,怎麼可能還活著呢?”
“不過比較好的是,我沒看到你的死亡,這說明即使我不來,你暫時也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易予白那不帶感情的眼睛看向安朗。
安朗看著她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黑色眼眸,不知怎的一陣心慌,不由地移開了視線。
“哦哦哦,這樣啊,那你來的時候呢?”
他下意識地拉開了另一個話題,完全沒意識到,這個話題剛剛已經說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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