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
安朗雖然知道這人的異能是預言未來,但不知道具體的細節,聽到這可以說是恍然大悟,也沒有再糾纏這件事。
“那你說,她給出來的這訊息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安朗摸著零星冒出一些胡茬的下巴:“應該是真的吧?我好歹也學過……嗯……偵查學與實驗心理學交叉的應用技術這門課。”
“雖然就是堪堪及格,但她要是真說謊了,應該不至於一點都看不出來吧。”
易予白想了一下,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要是假的,只要我們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,不僅對我們沒有什麼傷害,而且還有可能把她自己暴露出去,太得不償失了。”
安朗頷首,沉默了一會兒:“那……你說那個人,有可能還活著嗎?”
易予白也沉默了,半晌才開口。
“有,但是不大。”
“除非是那詭異突然發善心了,只把她迷昏了,否則她多半已經死了。”
可兩個人都知道,這不可能。
畢竟只要張令嵐本人還活著,混到他們中的詭異就有暴露的風險。
而詭異,是絕對不會犯下這樣大的漏洞的。
“行了,我們已知的線索現在已經捋得差不多了,現在出去看看吧。”
易予白說著,朝門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記住了,要是突然遇到詭異,先別慌,看看對方的穿著。如果能看出來跟你的衣服是一樣的,就不能跑,拿著蠟燭在身上繞幾圈就沒問題了。”
“要是跑了,你很有可能就被圈進鬼打牆裡面去了。”
安朗收下了她的好意,從走廊上拿起來一根正在燃燒的蠟燭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兩人低聲說著,放輕了腳步,靠著牆壁向有動靜的方向走著。
嘈雜聲越來越近。
等到了近前,他們看到一片很大的空間,一個戲臺子搭在牆壁旁,戲臺子後面隱蔽處還有一個小小的化妝間。
“這個就是那個戲臺子了。”
安朗看著戲班子裡來來往往的人,低聲說著。
“是啊。”
易予白看著那一米多高的戲臺,想起了那個荒草中被潑了油燒掉後的廢墟,伸出手摸了摸戲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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