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桌子上的小盆栽，試探性地回覆：“啊？啊……是的，你觀察得真仔細。”
易予白本來還以為對方會接著追問些什麼，正想著怎麼回答，可對方卻又轉變了話題。
“哦，對了，你上次給我開的藥，我吃了三天就停了。”
易予白愣了一下，回想到病歷本上面的內容，連忙接著她的話問了出來。
“為什麼停？我記得你說睡眠問題已經有所改善了。”
在她疑惑的問題中，李?忽然坐直了身體，用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。
“因為後來我查了那個藥，網上有人說是用來讓人思維變慢的，長期吃下去反應會越來越遲鈍。”
“你是不是就想讓我變遲鈍？好讓我發現不了那些事？！”
她情緒明顯激動了起來，臉開始慢慢變形，下頜緩緩前伸，下巴拉長，兩頰的皮肉向內塌縮，瞳孔深處翻湧出一層暗紅，眼白開始泛出渾濁的灰黃色，從人類向某個恐怖的方向一點點滑去。
？？？
易予白一整個傻眼了。
老天奶！她有什麼事啊！
這位患者，你冷靜一些！有什麼事好好說，不要突然變異啊！
她在心裡高聲呼喊著，做好了打鬥的準備，面上卻像是沒看見一樣，連忙開口解釋，甚至還很禮貌地笑了笑。
“李女士，你服用的是常規抗焦慮藥物，它的作用機理和副作用我在開藥前都跟你解釋過——”
可還沒有說完，就被打斷了。
“解釋過又怎麼樣？你說的我就要信嗎？”
李?尖叫著，臉上的變化依舊不停。
她身體前傾，手指開始無意識地叩擊扶手，節奏越來越快、越來越快——
“上次來的時候，我在您書架旁邊的地上看到一小截被壓著的頭髮。是棕色的，中等長度，我走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，你後來掃了沒有？”
什麼東西？怎麼又有頭髮了？
你一個患者去觀察那幹什麼啊？
易予白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，順著她的話往下說：“當然，我每天下班會簡單收拾……”
可她還沒有說完，就又一次被打斷了。
眼前的患者不依不饒，身體前傾得更厲害了。
“是掃了還是沒掃？”
易予白：“……”
怎麼？現在的患者還要管醫生掃不掃地了嗎？醫患關係都這麼親近了嗎？
”。到意注太沒，忙較比作工時平，定確不我，思意好不“
。懷下的?李中正接直話這，到想沒
”。了意注我但，意注沒你“
”。掃打有沒都拜禮個一了留連一，髮頭一同有上地室公辦您。在還髮頭截那，候時的來天今“
”？呢麼什為“
”。過人有沒有查檢好頭回，的置位記標來用，裡那放意故人個某面前是髮頭那為因是該應，猜我“
”？理清不都圾垃的眼顯麼這連麼什為，係關有沒人的髮頭放個那跟是要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