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士，這我也不敢保證，你先說，我們醫生肯定會盡力的。”
聽到這話，周賢華明顯失望了一瞬，但她依舊不甘心。
“我的病……要是直接說的話，體現得不是那麼明顯，要不我直接給你演示一下？”
她說著，眼睛不住地往易予白的手上掃過，即使隱藏得很好，易予白依舊能看出她眼睛裡那時不時冒出來的貪婪。
演示一下？
比如當場給她表演一個精神分裂，或者是因為狂躁症開始跟她練習一下打拳？
易予白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，連忙拒絕了。
“不用了，您就直接說就可以了，我這邊簡單記錄一下。”
周賢華很是遺憾地將目光從易予白的手上移開，又落到了她的脖頸上，眼中帶著令人心驚的垂涎。
就像是餓了很久後，突然看到了肥肉的、飢腸轆轆的狼。
“那好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為什麼，最近就是……比較愛咬人。”
什麼東西？愛咬人？
這個精神心理方面的疾病這麼奇葩麼？怎麼什麼症狀都有啊。
易予白握著筆的手不由得攥緊了一下。
她現在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，要不然又免不了要打一場。
哦，說不定情況更糟糕呢。
畢竟是自己答應了讓對方展示的，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，別說對方咬自己了，就算對方把自己啃成骨頭架子了，自己都不能反抗呢？
幸好，幸好。
“你這個問題持續多久了？”
雖然說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，但易予白還是保持著醫生的淡然態度，在病歷本上將對方的病症記了下來。
“持續了能有……三四個月吧。”
周賢華說到這，猛地一拍手：“醫生，你是不知道，我那廠子裡的老闆特別不像話，讓我們往死里加班就算了，還不給我們加工資。”
“甚至因為他的原因，導致生產線的機器壞了，結果他反而賴到我們頭上，還要剋扣我們的工資！”
“大家實在是忍不了了，就你一口，我一口把它給分食了。”
“唉，雖然解氣了，但從那以後，我就落下了這麼一個毛病。”
周賢華義憤填膺地說著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易予白的手，沒忍住嚥了咽口水，覺得牙根有些癢。
“哦，這樣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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